半空蕩起一陣強風,強大的衝擊力迎麵襲來。
“那到底是什麼!”秋生瞳孔驟張,張大了嘴巴。
看著那緩緩消散的神君背影,差點驚掉了下巴。
那體型之大,竟如一座廣闊的城牆,當真偉岸。
擋在大師兄麵前不說,他就這麼橫空一劍。
居然輕易的就劈開了,那恐怖的魔爪。
我還說呢,大師兄剛才分明就不是發呆嘛。
完全就是在裝逼啊,這不到麵前都不出手。
秋生笑了笑,緩緩回頭,隻看蹲在一旁的文才。
兩眼放光,一手高舉,停滯在了半空。
臉上的神情彆說有多豐富,完全不比自己遜色半分。
隻是稍有不同的是,自己是張大了嘴巴。
而文才嘛,鼓著一嘴,隻能乾瞪眼。
秋生會心一笑,拍了拍他腦袋:“傻子,彆愣了,躲好點,這時候可不能給大師兄添亂了。”
“嗚嗚,嗚嗚嗚!”文才回過神來。
指了指嘴,嗚嗚呀呀的,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麼。
“什麼?”秋生臉蛋湊了過去,開口問道。
可不等他反應,隻見文才雙手捧住了他的臉。
一口直接親了上去,秋生隻覺一股寒意傳來。
那棺材菌就這麼,轉而又進到了自己口中。
“呼~”文才長舒一口氣,摸了摸肚子。
又是抹了抹嘴邊的口水,舒坦道:“舒服多了!”
兩人這次可就聰明多了,要換做以前。
不得大呼小叫,這跑那逃的,可如今呢?
林凡這個大師兄,可是讓他們見識到了。
什麼叫變態,往日之事曆曆在目。
兩人就感覺,那些所有不可能之事。
若是放到林凡,這個大師兄的身上。
那一切都皆有可能,要說奇跡吧。
那林凡這個大師兄,他就是奇跡本身!
“怎麼會,他怎麼可能是……”
黑衣人踉蹌的倒退了兩步,才緩緩穩住了身形。
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,瞳孔驟張。
地師,這小子爆發出來的氣勢居然是地師!
方才的那一擊的威壓,已然蓋過自己的氣息。
絕對不會錯,即便是再強大的法寶也好。
不可能三番兩次,無需補充就能繼續使用。
他根本不是人師,當日在那大堂之上。
擋下石少堅雷法的不是他人,便是他!
黑衣人很是明白,眼下唯一的解局之法。
便是殺了林凡,可為何他不選擇逃跑呢?
因為他心裡十分清楚,在剛才見識過林凡。
那變態一般的速度,自己根本沒有逃跑的把握。
眼下唯有殊死一搏,才能換來一線生機。
不等林凡有所作為,他雙腳猛然發力。
一個閃身,便高高躍起,已然來到了林凡上空。
雙手緊握權杖,奮力一擊往林凡腦袋砸去。
在那緊急關頭,隻見林凡彎起半臂擋在了上空。
“嘭!”權杖重重落下,發出了一聲悶響。
即便是手持法器,引動了周身氣息加持的一擊。
似乎也無法讓林凡騰挪半步,那擋在權杖之前的一臂。
仿佛就如那堅固的銅牆鐵壁一般,根本無法留下半點傷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