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夜林,響起沉悶的敲擊聲。
一個漆黑的身影,在拿著一個類似棒槌的東西。
瘋狂的拍打著地麵,好似在埋著些什麼。
秋生可是忙了好一陣,眼看周圍也沒趁手的工具。
隻能委曲求全,拿著那瘦臉道長的權杖奮力的刨了許久。
“嗒嗒嗒~”隻見他隨手將那權杖一柄丟入。
將地麵一堆堆的塵土也推入,重重的踩下最後那幾腳。
長舒了一口氣,抹了抹臉上勞作留下的汗水。
回頭朝不遠處的林凡喊道:“大師兄,好了,走吧!”
文才鼓著嘴,咧嘴一笑抬手指去,笑了一聲。
以往啥臟活累活,可都是被秋生點著鼻子去做的。
哪裡有這種待遇啊,得虧是有林凡在,讓自己舒服了一回。
秋生眼神一狠,高舉一拳,好似就要打過去一般。
文才哪裡會怕,不說彆的,就說這距離哪裡有威脅嘛。
更何況,身旁還站著林凡這個大師兄,量他也不敢。
林凡敲了在一旁嗤笑的文才的腦袋,開口道:“好了,待會我不在的時候你又要挨打了,走吧!”
一聲落下,隻見那生性怯懦的文才,連忙捂嘴。
好似意識到有些許不妙,收起了那副嬉笑的嘴臉。
林凡慢步走出,領著文才徑直的從秋生麵前走過。
秋生倒是沒有馬上動手,隻是用力的環抱在文才肩膀之上。
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:“你等著啊,後邊有你好受的。”
文才聞言生咽了一口唾沫,愣是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隨著夜林遇襲一事落幕,兩人也是放鬆了些許。
恢複了以往的相處模式,又開始了往日裡那些爾虞我詐。
林凡領頭在前,兩人便在身後動作不斷。
就這麼三人慢悠悠的往義莊回走。
……
義莊之前,偏僻小道,出現了三個身影。
在那大門之前,早有一人等候多時,來回走動。
九叔著實耐不住性子,僅是這麼一會見不到人。
便開始擔心了起來,在那門前來回晃動。
文才興高采烈,一手舉的高高,搖晃不止。
若是口中沒那團棺材菌,怕是早已喊了出來。
怎麼說,也得跟九叔嘮嘮今夜林凡那番壯舉。
秋生不等林凡,快步衝上前,神色飛揚。
來到九叔麵前,一臉驕傲道:“師父,我就說嘛,一個小小棺材菌,不在話下!”
九叔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旋即便扭過頭。
朝林凡走去,倒是沒有多搭理他片刻。
倒也不是九叔不想搭理,這隻要不是傻子都明白。
這棺材菌無非也就是在林凡的幫助下,才到手的。
哪裡有他秋生什麼事,有什麼可驕傲自滿的。
要哪天他秋生能有這份本事,九叔怕是睡著都會笑醒。
“師父!”林凡叫了一聲,神色複雜。
九叔察覺到了些許,又是開聲問道:“怎麼了?”
這倒是讓九叔好奇了起來,明明都辦妥了事情。
為何林凡會是這副表情,尤其是文才那鼓著的嘴巴。
那不是很明顯,含在口中的隻能是那棺材菌了麼?
不等林凡回答,隻見文才手舞足蹈,比劃的天花亂墜。
可愣是‘嗯’了半天,九叔沒聽出個所以然。
“師父眼下還是趕緊送過去要緊,回來再說。”
林凡恢複了些許平靜,淡淡說道。
這棺材菌可經不起折騰,就這兩個家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