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忙著的眾人,瞬間將手中事物停了下來。
順勢聽從任老爺的吩咐,將台上台下。
那琳琅滿目的紙錢啊,紙燈啊,收拾了起來。
任老爺看著眾人,還不忘關心的叮囑道:“小心火燭啊,大家慢點。”
可那臉上掛著的不喜,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
倒也是看著老翁年紀上去了的份上,並未繼續責怪。
反倒是還愣在原地琢磨的老翁,撓了撓頭。
低聲呢喃道:“明明我記得是今天啊,難道我真記錯了?”
老翁喃喃自語,懷疑起了自己來,很是疑惑。
就在此時,隻見一身穿粉紫上衣,身材姣好。
配合著一張圓潤臉蛋的姑娘,走了進來。
她一手拿著一個懷表,滿眼欣喜。
很是珍惜,還不忘哈了口熱氣。
擦拭了一下,那沾有些許灰塵的懷表。
她便是任老爺的千金,‘珠珠’是也。
隻聽任老爺熟絡的叫了一聲:“珠珠啊。”
“怎麼啦~”珠珠嬌慣的隨口應了一聲。
頭也沒抬,打量著手中的懷表,慢步走來。
“不是今晚,是明晚,你聾伯弄錯了,你回房休息吧。”
任老爺寵溺的低聲說道。
珠珠並未回應,好似完全被手中的懷表吸引了注意力。
隨便的點了點頭,便打開那懷表,聽著表裡響起的小曲。
慢步的朝房中走去,這懷表可大有來頭。
是任老太爺,還在人世之時,贈與珠珠的生日禮物。
看著離去的珠珠,任老爺又是朝老翁走去。
開口吩咐道:“聾伯,你看著點,這次可就彆弄錯了,注意點那些蠟燭什麼的。”
“不會的,不會的老爺,你放心。”老翁連聲應道,搖了搖頭。
任老爺點了點頭,抬腳間說道:“行,那明天晚上在準備吧。”
言畢,任老爺便也朝房中走去,隻是此時。
呆立在原地的老翁,卻又是越想越不明白。
他先是撓了撓頭,又再呢喃道:“不對啊,明明就是今晚嘛,怎麼……”
老翁越想越是不明,雖自己年事已高。
但是這實間上,自己在任府這麼些年。
可是從無錯漏,哪裡是自己能記錯的?
殊不知任老爺這麼一個記錯,反倒是幫了某人。
……
小鎮的保和客棧內,才趕回到的阿豪與阿德。
看著房內一臉為難的麻道長,倒是警惕了起來。
兩人很是明白,麻道長無非就是在憂慮任老太爺之事。
阿德倒也還好,畢竟不是他送的,至於阿豪嘛。
自不用多說,眾人皆是坐著,隻剩他獨自一人。
尷尬的兩手擺在身前,低著頭,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。
“還知道自己有錯,坐吧,杵著在那乾嘛。”
麻道長叫了一聲,卻是不好再多加責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