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欲哭無淚,更是怒氣上頭。
縱使忍耐著那一身瘙癢,也欲要抓住阿德。
阿德嬉皮笑臉的,不等阿豪走出,便快步逃竄。
兩人追趕在街區之上,阿德腳步飛快。
來到了保和客棧門前,收斂了一下笑意。
慢步走入,在一樓不遠處角落的一桌。
看到了麻道長與林凡,熟絡的往兩人走去。
“師父,林凡,喝茶。”阿德顯的格外勤快。
且懂事,拎起台上的茶壺,就是給兩人倒了一杯。
“喲,心情挺不錯。”林凡看出了些許端倪,調侃道。
雖說阿德已有所收斂,但是那歡愉的心情不難察覺。
倒是一旁的麻道長沒有任何反應,眼神遊走在外。
朝對立麵的一桌看了過去,隻見與其平行的一桌。
坐著兩個發白的老翁,一胖一瘦,正在侃侃而談。
坐著的那位抬著一手,好似在訴著苦水。
較胖的那位老者,重重的兩指敲了敲台,不悅道:“這說起來,還真是讓人一肚子火。”
站著的那位見狀,又是接著他的話語。
問了下去:“大清早的,這麼勞氣做什麼,誰又惹著你了。”
“昨晚我們老爺,讓我們準備了隆重的儀式。”
“這說是要接那任老太爺的遺體,回來祭拜。”
“怎麼知道等到四更天,鬼影都不見一個。”
胖老者徐徐說道,那一手敲個不停。
不難看出,老者這是在氣頭上,不吐不快。
“噢?難道是送錯了地方了?”偏瘦的那位老者問道。
又是緩緩坐了下來,饒有興致,這老人之間閒暇之餘。
最享受的莫過於就是這早茶,能比這早茶有味的。
也就是坊間,這些鄰裡街坊的八卦事情了。
更何況還是任家鎮那大戶,任老爺的家事。
這不得好好坐下,說道說道。
“怎麼可能!”較胖的老者堅定的答道。
很是肯定,又是解釋道:“這任家鎮你要說彆戶還可能,這上上下下就這麼一個任家大,誰能送錯?”
雖是臉上不喜,但不難看出,作為任家的一員。
老者言行之上,還是較為自豪的。
“那有什麼可氣的。”偏瘦的老者訕笑道。
又是夾起一塊糕點,往嘴裡塞去。
雙眼不偏不倚,掃視了胖老者一眼。
似乎在說,你是不是也小氣了些?
“害。”較胖的老者哀歎一聲,喃喃道:“明明說是初七的,我又怎麼可能聽錯呢,害我還給老爺訓斥了幾句。”
“噢~”偏瘦的老者放下手中筷子。
恍然大悟,抬手指指點點道:“我說你氣什麼呢,這作為下人,我得好好說你幾句了,你家老爺能說你錯,你就肯定是錯了。”
“害,你……”較胖的老者聞言啞口。
確是如此,倒是無法反駁,又是連連搖頭。
倒是一旁的阿德聽了聽,好似又心生一計。
身體在那長板凳上,往麻道長所處的位置挪了挪。
貼近,低聲說道:“師父,你得好好管管阿豪,他剛才行為不軌,調戲那任家千金,萬一今晚……”
話音未落,隻見阿豪走到了他的身後。
隻是阿德並未發現,阿豪靠近之時。
早已將一張折疊好的符籙,藏進了他的衣領。
“什麼!”麻道長聞言驚訝一聲,站起了身來。
看著眼前的阿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昨夜之事。
本來就此作罷了,怎知這小子竟還敢如此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