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與阿豪饒有默契的,拍了拍臉。
兩人齊齊的望向了對方,眼睛瞪的如銅鈴般大小。
反倒是一旁的麻道長,不禁沒有表露出多少震驚之色。
反而是眯起了兩眼,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。
“好小子,倒是有些讓人意外了!”麻道長心中讚歎道。
看著執筆而起的林凡,更是看得入木三分。
心底更是打了,大大的一個問號:“這小子該不會真的是,想要繪製符籙吧?”
可不等他多想,隻見林凡執起一筆,引氣入筆。
他手中之筆,如麻道長先前那般,竟也發出了‘嗡嗡’一響。
林凡微微一笑,心領神會,果不出自己所料。
麻道長先前,可不就是如此運筆的?
“不錯,不錯!”麻道長摸著那撇胡子,喃喃道。
沒想到自己都沒開口教,林凡就已然看出其中奧妙。
雖不說這引氣入筆,是多麼高深的學問。
可這一法門,能融會貫通,學以致用的,那可不多。
林凡非但不用自己教,僅是看了這麼一會功夫。
就已然心領神會,著實不易,實屬大才!
想必也差不多了吧,總不能……
原以為就到此為止的麻道長,不想更驚人的一幕。
即將就要發生在了眼前,林凡僅是輕輕劍指點去。
那符籙猶如得令一般,迅速飛出,停止在半空。
旋即隻見他一筆劃出,那輕柔的一手,就好似春風一般。
潤澤著符籙,他揮筆如風,既快,看似又極為柔和。
每每揮出的一筆,不,應該是說劃,倒像是在用劍了。
讓人看得好生奇怪,這好好的毛筆,竟在他手中。
宛如那劍鋒一般,劃上劃下,那既在眼前閃動的寒光。
卻未有傷及那空中漂浮的符籙半分,怪異極了!
“這……”麻道長啞口,眼前之事著實讓人汗顏。
這繪製符籙,哪裡有人如此野蠻的?
這就跟眼前那符籙,是他仇人似的。
就恨不得劈死他,這十下八下還不滿足。
可越看,又越是讓人捉摸不透一般。
講道理,就林凡這小子的勁道,還有這……
“嘶~不對不對。”麻道長又是連忙否定了自己。
看著那安然無恙的符籙,雖是搖曳飄蕩的極為不穩一般。
但是林凡每每落下的一筆,可都是精準的一筆帶過。
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,這符籙非但沒有損毀。
居然好像還繪製的像模像樣的?這是……
麻道長眯著兩眼,看著那逐漸穩定的符籙。
定睛望去,那道道的繪製的脈路,竟如此的熟悉一般。
忽然隻見他抬起一手,驚恐道:“替……替替替身符?!”
麻道長萬不敢信,可謂是目瞪口呆,巴眨了幾眼。
林凡剛才是做了些什麼?那不是鬼畫符麼?
怎麼輕描淡寫的幾筆,居然……
“什……什麼?”阿德驚訝一聲,上前兩步。
先是將那站在一旁,目瞪口呆的麻道長手中的一紙符籙接過。
仔細的瞧了瞧,又是兩指將手中符籙一攤,與林凡的對比了起來。
這不比不知道,一比卻是嚇一跳,阿德不可置信。
一望三不知,他根本不知當下該看林凡,還是阿豪。
或是那麻道長,隻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,左扭扭頭,右扭扭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