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聞言,畏手畏腳的,將懷中那塊表拿了出來。
緩緩推到了麻道長的麵前,他開口答道:“今晚我們……”
他像極了一個做錯事的孩子,低著頭,張口結舌的。
“嗯?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。”麻道長不喜一聲。
又是一手握住了那較長的藤條,威脅道。
“師父,今晚是我們不對,我們不該擅自行事。”
“為了將功補過,我陪阿豪去將那任老太爺引了出來。”
“隻不過中途出了點麻煩,倒也是搞定了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。”
阿德看著連話都說的不利索的阿豪,連忙補充道。
倒也是老實的過分,並未提及阿豪將他連哄帶騙。
強拉著他去引任老太爺出來的事情,沒有推卸半分責任。
“對,對啊師父,我們在任家鎮人生地不熟的,能做什麼壞事嘛!”
阿豪接著阿德的話,又是委屈的說道。
這深更半夜的,能做什麼壞事嘛,自己又不是小偷。
好說歹說,也是你的徒弟不是,那也是響當當的茅山弟子。
怎得到了師父他老人家嘴裡,就變得非得乾點壞事才行了。
“我說你們倆啊,我真的……”麻道長那是聽的,氣不打一處來。
看著這兩個不爭氣的玩意,更是牙癢癢,要不是這深更半夜的。
真恨不得給他們好好再上上一課,非得給他打服了不可。
“師父,怎麼說我們也擺平了任老太爺的事,你就彆氣了。”
阿豪極力的勸說道,看著那怒不可遏的麻道長。
更是心生怯意,得虧是深更半夜的,不然這藤條。
怕是要吃個飽了,這澡都還沒洗呢,就要上刑了。
“我白天說的話,你們都當耳邊風了?”
“那可是被地師境高手的邪修,煉製過的傀儡。”
“那是你們能對付的?若不是林凡,你們能回得來?”
麻道長可謂是一語地中,說到重點。
自己氣的是他們乾錯事,乾壞事嘛?
雖說不是什麼天資出眾之輩,但是自己收的徒弟。
自己還是相當清楚的,這兩人是完全乾不出來的。
自己怕的是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,丟了小命。
那任老太爺好歹也是隻特例,是一隻毛僵。
自己當時可就廢了不少功夫,普通的鎮魂符都對它無用。
更何況還是被地師境界高手煉製過的?那更是了不得的玩意。
怎麼說不得有個中階毛僵的水準了?哪是他阿德和阿豪能碰的?
若不是林凡,這兩人怕是在這個夜晚就能長眠了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林凡這小子又是怎麼撞破這兩人之事的?
麻道長不作多想,便開口問道:“不說彆的,林凡又是怎麼跟你們撞到一起的,快說,是不是你……”
麻道長藤條再度拿起,朝那最不老實的阿豪指去。
“不是啊師父,你可冤枉我了啊,還真不是我讓他來的。”
阿豪連忙搖了搖頭,擺手解釋道,那一臉誠懇的模樣。
說的是珍珠都沒那麼真,隻是話說回來,又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這要再往下說下去,就得說到自己丟人的那一幕了。
“師父,跟林凡沒關係,是阿豪差點被那高階毛僵……”
阿德開口接著解釋道,隻是話未說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