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嚕”一聲落下,隻看那曹隊長生咽了一口唾沫。
臉頰的汗水快速滑落,這怕是個正常人,膽子都給嚇破了。
更何況還是這個欺軟怕硬的?他早已嚇的愣在了原地。
就連那舉在半空的小步槍,都隨之震顫不已。
他連忙抬起左手,將那停止在半空不停使喚的右手按下。
此刻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,隻看他快步走了過去。
正正的走到了麻道長,與林凡之間的居中的位置。
強顏歡笑到:“原……原來是麻道長的師侄呀,一場誤會一場誤會,剛剛我隻是跟道長開個玩笑罷了,你看這鬨的。”
這話一出口,便引得滿堂鄙夷聲“咦~”。
要不說這曹隊長,變臉比翻書還快呢?
還真是能伸能屈,欺軟怕硬的名頭,不是白叫的。
“隊長,我們……”那愣在原地的民兵,開口問道。
不難看出也是個愣頭青,這隊長都低頭哈腰認錯了。
哪裡還有人挖開自己傷口,往傷口上抹鹽的?
這不純純丟自己公安局的臉麵麼,就這還要問?
“閉嘴。”曹隊長一聲喝道,隨後整理了下衣衫。
他扯了扯嗓子,開口道:“今日是我們行事太過草率,聽信了那小人的言辭,事情還未有水落石出便惡言相對,事後我一定抓住那人,給諸位道長一個交代。”
要不說是個隊長呢,這出口成章的本事。
還真是張口就來,這隨便便編個理由就想脫身。
“真是這樣麼,曹隊長?”林凡頓了頓,開口問道。
那質疑的眼神,直勾勾的再度看向了曹隊長。
“哦豁,還真是活見鬼了。”角落的中年男子,感歎一聲。
看著那被嚇的滿頭大汗的曹隊長,在看了一看那名少年。
還真是活久見了,在這任家鎮多少個年頭了。
這等場麵,還是鮮少有見的,能讓這大頭曹吃虧的。
怕除了那任家鎮的鎮長和任老爺外,這少年算獨一份了。
看他這架勢,怕不是那些個修道界中的大人物不成?
這身能耐還當真不俗,可看他樣子也不像啊。
就這小臉蛋,彆個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個書生呢。
“你看,我就說吧,這曹隊長要遭殃了。”
“我就說這少年不簡單,剛才我看他的氣勢就不簡單!”
那原本不看好林凡的青年,忽然改口說道。
一副馬後炮的樣子,喃喃自語,還自覺有理。
“呲~”同桌的夥伴不恥一聲,沒好氣的暼了他一眼。
更是覺得手中的瓜子忽然也不香了,沒好氣道:“對你說的是姓曹的,不是那少年,你啊,我看也可以跟那姓曹的站一塊去了。”
“你還彆說,這曹隊長還是第一次踢到鋼板了呢。”
隔壁一桌的中年男子,探頭湊了過來,嗤笑道。
看著那曹隊長吃癟,可謂是滿堂叫好,無一例外。
不難看出,這曹隊長在任家鎮,那可謂是出了名的不乾正事。
如若不然,也不會引得眾人暗自拍手叫好。
若是此刻這曹隊長給嚇的落荒而逃,怕是滿堂都得喝彩了。
倒也不得不說,他還是有幾分膽氣的,這還站得住腳。
這就不得不說,他與麻道長的那一牢之交了。
好歹也是答應了上供的不是,曹隊長很是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