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隊長眼前一亮,拍了拍腦門:“哎喲我就說嘛,到底是富貴人家,這任家鎮哪戶人家看得起這西醫啊,還得是鎮長!”
這曹隊長也就差沒哈兩口氣在袖口,蹲下去擦鞋了。
那馬匹拍得是響亮,深怕那鎮長聽不到一般,還拉高了聲音。
林凡聞言腳步輕快,連忙走了過去。
他挽著一手在前,很是有禮,隨後拱了拱手:“老先生,還請告知一二。”
“這事吧……”鎮長故作高深,摸了一把胡子。
心底可謂是樂開了花,剛才還給這小師父壓了一頭。
如今可是找回了點場子,這說到底還得找自己打聽不是。
這任家鎮大大小小的事,哪裡是能逃過自己法眼的?
“老先生但說無妨,此事或許與這些死者都是有莫大乾係的。”
林凡態度誠懇,不緩不慢,徐徐說道。
這一聲落下,反倒是那局內的眾人嘩然一片。
“真的假的啊,這些人的死,居然跟西醫有關?”
“要不是鎮長說的,我還真不信,任家鎮還能有西醫。”
“我就說這洋鬼子的東西信不過,什麼針管藥水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曹隊長你這還不趕緊抓人,道長都發話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人聲鼎沸,那議論聲是一聲接一聲,絡繹不絕。
“咳咳~”鎮長乾咳兩聲,神色怪異。
隻看他向林凡招了招手,林凡點頭應道。
低下了頭,腦袋探了過去,隻聽他小聲說道:“這西醫可還是那死去的偷雞全介紹的,前些日子呢,我偶感風寒,這吃什麼藥都不管用。”
“也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怎料他就這麼給我打了一針,還真好了,隻是……”
鎮長說到此處時,臉色稍顯難堪,略顯隱晦。
好似有些什麼難為情的事情,是那麼的不好開口似的。
“老先生,事關重大,得快點弄清楚,如若不然,可保不準他給你用的……”
林凡見縫插針,看對方如此難以開口,便下了一劑猛藥。
要知道,這些身份顯赫,又坐擁金山銀山的老家夥。
啥也不緊張,可就唯獨緊張自己那條小命,惜命得很。
這一聲落下,可謂是立竿見影,鎮長聞言,忽然不淡定了。
他臉色忽然驚愕不已,那肥胖的臉蛋都抖擻了幾下。
隻聽他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不……不會吧小師父,我之前就覺得他有點邪門了,偷雞全可不就是剛介紹這西醫給我認識,沒兩天就走了嘛,我……”
鎮長可謂是給嚇的不輕,眼前這小師父說的。
可不無道理,誰知道那西醫給自己打的一針。
能是什麼奇怪的玩意,若真如他所料一般。
那自己這小命,可不就命懸一線了。
鎮長細思極恐,一手攙扶在了林凡手臂之上。
他聲音微顫,臉色極為難堪:“小……小師父,你要不給我把把脈?我這身子骨,可經不起嚇啊,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你儘管開口,老夫在所不辭。”
坐於對麵角落的青衣老者,看著那臉色難堪的鎮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