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然抬頭望去,在他眼前驚現的不是彆人。
居然正是那夜在林間,隻是過上了那一招半招的小子。
他的一襲白衣,與那輕描淡寫的表情,可就像刻畫一般。
在那一夜過後,便印在了自己腦海之中。
若非是他的到來,自己如今又何須如此遮掩。
這早已是自己囊中之物的任家鎮,又豈能是如今這般祥和?
黑衣人咬了咬牙,他怒不可遏:“是你!”
林凡輕輕拍打了一下衣袖,他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。
隻看他好似故意想激怒對方一般,過了那麼一小會。
才假裝反應了過來,調侃道:“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,原來邪修也兼職做起了西醫啊?”
言畢,林凡還不忘抬頭望了望,那林中之間的戰鬥。
看那高階毛僵,在這師徒三人的配合之下,沒能討上半點便宜。
才安心了下來,轉而在望向了那讓他懷念的邪修。
“哼,牙尖嘴利,就是不知道你那點道行,能否如你嘴那般了!”
邪修不再遮遮掩掩,一手褪去了裹在身上的黑袍。
他緩慢的走了幾步,話語雖是極其強勢,卻未有貿然行動。
林凡僅是站在了原地,一動不動,身影也隻是隨著他挪動的步伐。
轉動了幾下,隻聽他輕聲說道:“之所以放過任老爺,也隻是為了拖住我們吧?”
一聲落下,隻見那邪修忽然緩慢走著的腳步,停了下來。
他眼神掠過了一絲詫異,沒想到眼前這少年。
居然看得這麼透徹,居然連自己的小心思都猜到了。
“是又如何?”邪修毫不客氣的答了一句。
他眼神尤為淩厲,好似恨不得將眼前之人大卸八塊一般。
不等林凡再度開口,隻看他忽然一掐壇指,怒喝道:“死吧!”
一聲落下,隻看林凡周圍邪氣湧動,團團彙聚而起。
數十道邪氣淩空飄起,化作一柄柄豔紅的尖刀直指林凡。
就在那邪修壇指指出之際,隻看那無數柄利刃,如得令一般。
瘋狂的刺向林凡,那攻勢凶猛無比,如劍雨一般源源不斷。
“轟,轟,轟隆!”山搖地動,蕩起道道罡風。
“不好!”麻道長心底一驚,感受著此刻的恐怖氣息。
他沒來得及多想,隻是抽出那鮮少舍得用的本命符。
隻看他一口咬破了手指,一滴血融入符中。
旋即便找準了時機,貼在了那高階毛僵的額頭之上。
隨後聽他焦急的念道:“以吾血引之,鎮壓邪祟!”
一聲落下,隻見那符籙亮起一道金光,高階毛僵瞬間定在了原地。
那原本四溢的邪氣,好似急劇收縮了一般,被鎮壓了起來。
麻道長開口吩咐道:“這符籙能鎮壓它一段時間,你倆好好看住他。”
言畢,便隻見他腳步飛快,一躍而出。
“啊,啊?”阿豪驚訝一聲,可謂是目瞪口呆。
這緊急關頭,師父居然還能拋下阿德與自己不管的?
這也沒說是多久啊,一段時間是多久?
不對,這爆炸聲,又是怎麼回事?
阿豪細思極恐,看著麻道長那飛快離去的身影。
更是細思極恐,完全不敢再往下想去。
“師父……”阿德喊了一聲,隻是看出了些許端倪。
師父如此著急,可不見得能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