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才是急的手忙腳亂,就連那剛打著的火柴。
都錯手丟了出去,可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。
卻又是救下了他的一命,隻看那脫手而出的火彩。
不是掉落到了彆處,正好精準的落入了那邪物口中。
那邪物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黴,這一來二去的。
那是被兩人陰差陽錯的,耍的團團轉。
它隻覺口中傳來一股疼痛感,疼的直咬牙。
疼的那是一頭栽進了,封存它的壇子之中。
“哐~”一聲輕響傳開,文才正好也在此時點燃了長明燈。
秋生聞聲連忙轉身回頭,他快步走了過來。
看著那柱子之上,晃動的壇子,突感不妙。
一兩手捧起,連忙抱到了小屋內的法台之上。
看著那台麵的各種物品,也是病急了亂投醫:“不管了,先把它塞住再說!”
也是湊巧了,那法台之上也不見彆物,正巧有個壇塞。
秋生一手拿起,便是往那壇子塞去,一旁的文才看得是心驚膽戰。
他隻覺得好像還是不太保險,為了保險起見。
又是一手拿起了法台上的一個小人,蓋在了壇蓋之上。
隻聽他慌亂的,朝秋生說道:“這壇子妖也……也太厲害了吧,師父的符籙都沒辦法封住,待會要是跑了出來怎麼辦啊?”
可就在此時,隻見秋生沒有來得及顧慮片刻。
便連忙抓起一把符籙,縱身一躍跑了出去。
隻因為他透過法台一旁的窗口,看到了一旁閣樓的窗門敞開。
那月光不偏不倚,正正的對照了下來,也不知是照了多久。
秋生那是使出了渾身解數,快速攀爬而上。
他快步走了進去,將那敞開的窗口緊緊關了上來。
手中的符籙,更是一張緊接著一張往閣樓內的棺木貼了上去。
事態緊急的他額頭冷汗直飆,直到一一貼好,不見有任何異樣之後。
秋生才定下了心神來,這可是九叔千叮萬囑過。
哪怕是平日裡也要多加關注的小閣樓,這副棺木裡。
可是有著一個大家夥,可疏忽不得,如若不是剛才那壇子。
怕是自己也全然忘卻了,差點就要出大事了。
“呼~”秋生長舒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冷汗。
靜待了幾分,才邁開腳步,往外走去。
就在他準備推開閣樓大門之際,隻見那扇門自己打了開來。
“法法……法繩。”文才推開了大門,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看著那焦急離開的身影也是感到了不妙,看到秋生攀爬而上的位置之後。
更是明白了其中緣由,他拿著法繩,亦是趕了過來。
秋生是給嚇的一個機靈,拍了拍胸脯:“你嚇死我了,慌什麼啊。”
他一手接過文才帶來的法繩,轉身又是往裡走去。
文才是一個閃身便走了進來,他連忙關起了大門。
生怕那月光照入,他喃喃道:“趕緊綁好,可彆給它跑出來了!”
秋生著手捆綁了起來,可不等他捆綁繩索。
“隆!”棺材內便傳來了一陣,響動聲。
那動靜之大,就連已然俯身撲在棺蓋之上的秋生。
都被震飛了起來,支撐著平衡的木椅也是隨之倒下。
秋生連人帶棺蓋,那是瞬間傾斜滑出。
隻聽他驚聲叫道:“哎,哎哎,快來幫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