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到房內,在林凡的一番疏導安撫之下。
傻子華也總算是安定了一些,九叔伸出一手。
仔細的探查著阿勝的脈絡,好奇的秋生走了過來。
他摸著下巴,想了想,開口道:“師父,你說這阿華到底是怎麼了,看他樣子好像睡著了一樣,但是麵色都如此蒼白。”
“這會倒是好學起來了?”九叔鄙夷的看了秋生一眼。
他回過了頭,緩緩說道:“這是陽氣快被吸乾了,哪怕是三魂六魄俱全,一個活人若沒了生氣,那怕也是命不久矣,如今要趕緊引出那妖物才是。”
“還……還有得救麼?”文才聳拉著臉。
低聲問道,這阿勝現如今跟個活死人一般。
讓人不得不懷疑,他是否能熬得過今晚。
“噓!”林凡豎起一指,看了文才一眼。
又是將目光,瞥向坐在身後的傻子華。
儘管文才聲音已然如此之小,但還是提醒了一下。
文才捂嘴點頭,他很是明白林凡的意思。
自己又說錯話了不是,這就不該問。
陰風陣陣,強風吹起,門外的芭蕉樹搖曳不止。
林凡見狀冷笑一聲:“師父,這是叫囂,還是試探?”
這一句聽的文才是不敢苟同的,因為他是真的怕了。
哪裡能有林凡這大師兄的底氣呀?要有實力才行不是。
“這也隻是佯裝一下罷了,這妖物在試探我們。”
“看得出來它相當的謹慎,想必不會輕易出手。”
九叔放下了阿勝的手,開口說道。
他兩手背了過去,眺望窗外的芭蕉林。
即便是他此時此刻,也無計可施。
那妖物藏匿極好,連大概得方位都無法探查出來。
不難看出,是有那麼幾分實力的。
看樣子有很大概率,還真是義莊小屋內逃出的一隻。
“啊?”文才呢喃一聲,看著那往日裡本事大大的師父。
如今卻是這副窮途末路的樣子,都有點不相信了。
那得是多厲害的妖物,才能讓師傅這個地師高手都探查到位置?
隻聽他不甘心的開口道:“那,那就隻能看著它,這麼囂張下去麼。”
“敵明我暗,人家囂張點也正常。”
秋生搖了搖頭隨口說道,也沒半點脾氣。
就連這大師兄和師父都這麼說了,那看來這妖物來頭不小。
囂張也就囂張吧,無計可施不是。
自己沒沒那麼大能耐,能憑空給它抓出來不是。
“那,那要怎麼辦啊,這阿勝好像……”
文才巴拉了秋生一下,細聲說道。
卻是不敢把話說完,深怕激到了在林凡身後的傻子華。
“欸,彆問我,你以為我是大師兄,點子那麼多。”
秋生開口應道,那是推的一乾二淨。
好像跟他,就沒有什麼關係一樣。
“遇事不決就大師兄。”林凡打趣道。
那鄙夷的眼神,更是毫不掩飾的看了過去。
他雙手環胸,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文才見樣,又是連忙問道:“大,大師兄,你肯定是想到辦法了吧?快說說。”
林凡聞言搖了搖搖頭,一手環扣在了文才肩膀之上。
他兩手抱扣在腦袋之後,遲疑的說道::“有,也沒,得看你們了。”
“為,為什麼啊?”文才聞言,更是撓了撓頭。
他很是不解,這大師兄說的稀裡糊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