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那股浩然正氣的模樣，可不像裝出來的。
這類的事情理應不會參與其中，而能在他眼皮底下。
又或者是說能與之商勸，做下這個決定的。
那便隻能是那一人之下，萬人之下的副掌門了。
林凡想到此處，忽然眼前一亮，又是開口問道：“師父，怎麼好像從未見過本門的副掌門啊？”
話音剛落，隻看剛端起茶杯的九叔的一手，停在了半空。
他好似一時間被林凡這個問題，打斷了思路。
“你這小子，什麼時候還關心起山門的事情來了？”
九叔稍感意外，那一口茶未喝上一口，便放了下去。
今晚這大徒弟的問題，還真就問到點子上了。
彆說他了，就連自己也是極少能見到那副掌門的。
他若不提，自己還真就忘記了，茅山還有這麼一位。
大門不出，二門不邁的副掌門，隻因他長年累月。
除了閉關，那便隻剩閉關了，若非實力出眾。
與早年間對茅山貢獻頗大，怕是這位置都要不保了。
隻是那掌門力排眾議，死咬不放，給他保了下來。
誰讓他們是生死之交，又還是師承一脈的親兄弟呢。
林凡裝的很是無所事事，隨口說道：“沒，就好奇，問問。”
他就好像那些茶館內，吃著一口閒茶。
聊著一些瑣碎的閒人一般，表現的滿不在意。
若此刻他身旁坐著秋生或文才，那絕對還真就信了。
可眼前的是誰，那好歹也算是個老辣的江湖人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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彆人不懂，九叔還不懂麼，這徒弟怕不是又想到了些什麼。
這會是不好直接問，怕自己多想，隻能通過這種打哈哈的方式。
來從自己嘴裡撬出點有用的信息，九叔不作多想。
也是拿起了茶杯，抿了口小茶，這徒弟所願。
他又如何不舍得答，隻聽他徐徐說道：“這副掌門啊，要不是你問起，我可都差點忘記了，他老常年閉關，是極少出門的，哪怕是一日三餐，都是有專人一一送去的，負責這塊的我沒記錯的話，應該就是你師伯那寶貝徒弟。”
這長篇大論是一個中用的字都沒，反倒是最後這一句。
讓林凡有所警覺，“石堅的寶貝徒弟”？
那不就是石少堅了，自此話落下。
林凡心中那層霧霾一般的，疑團，仿佛解開了一般。
他忽然站起了身來，隨之將桌上那杯茶水一飲而儘。
而後笑了笑，朝九叔閒暇的說道：“誒，一晚上腰杆都要累壞了，師父，我去休息了，你也早點。”
言畢，隻看他朝房中走去，好似忽然對此事失去了興趣一般。
就如他先前所演繹的看客一般，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“欸，你這小子，還有你這……”九叔啞口，近乎無言以對。
這反倒是給他自己整無語了，這要聽的是林凡。
想知道的也是林凡，自己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。
這剛開口，這小子倒好，還裝起來了，上癮了不是。
好歹也聽自己說完再走啊，哪裡有人喜歡聽故事聽一半的。
不，不對，這連一半都算不上，頂多算是個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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