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掌門一事還有待考量,是驢是馬不都得拉出來遛一遛。
從師父口中得知,他的起食飲居更是由那石少堅負責的。
那與石堅的關係,自然是差不了,如若不然也不會派他前來。
隻是這趕來黃家村此事,到底是他的意思,還是石堅的。
這還得摸索摸索了,至於是否與那典冊有關,都無所謂。
若真的牽涉在其中,也得等他們露出狐狸尾巴,再做定奪。
隻是顧忌到師父那重感情的性子,到時候怕又是免不了心軟一場。
可感情在重,能重得過這背道而馳的邪修麼?
若那副掌門是覬覦,被自己藏起來的這沾滿了邪氣典冊。
那又與邪修何異?若非如此,他又意欲何為?
說這石堅一點實情都不知道,林凡是說什麼都不信的。
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,這石少堅就不見得是什麼好品行。
如若不然,當初也不會因為那女子一事,淪落到那番境地。
“罷了罷了,壞了就一劍劈了!”林凡嘟囔一嘴,好似厭煩了。
這瑣碎的事情源源不斷,任由他如何做好了心理建設。
似乎也有點難以接受,不曾想就連這茅山也牽涉在其中。
那其他門派還用多說麼?自然隻會是有多無少。
能引得多方勢力,你爭我搶的重寶。
這其中的種種,又如何是他一個僅是步入高手一列。
在修道一界,一個小小的地師境,可揣摩,可抗衡的?
那背後的力量,怕是超乎他想象,不可估量!
不等林凡多想,隻聽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聲響。
“咚咚咚”大門更是傳來了動靜,隻聽一聲聲傳來:“九叔,九叔!”
林凡透過窗台望去,隻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。
熙熙攘攘的人群,尾隨著兩批人馬,來到了院門前。
為首的是自是那些許時日未見的石堅,可身後之人。
就尤為的耐人尋味了,隻看廖真站在一頭戴發冠。
一身華貴法袍的中年男子身邊,此人麵相和善。
帶著微微的笑容,讓人看起來便是極好相處之人。
可這人卻是林凡哪怕是光臨金丹宗之時,都未有見過的。
更出奇的是,那原本麵目全非的石少堅。
如今看來,竟完好無損,好似容光煥發了一般。
一如既往的帶著一副陰險嘴臉的笑容,跟在了石堅的一旁。
兩批人馬身後不多不少,皆有十餘人之多,這陣仗著實不小。
林凡萬萬沒想到,來者之人,竟除了自家的茅山以外。
還有金丹宗這麼一路人馬,來便罷了,為何廖真也被拉了進來。
“吱吖”大堂大門忽然打開,九叔聞聲走了出來。
正準備起床洗漱,好與林凡出發落泉鎮的他。
是被屋外嘈雜的聲響驚動了,他很是詫異,更是不明。
這大清早的,何故院外能響起這麼大的嘈雜聲。
“師父,是不是有人在叫你啊。”秋生從中走了出來。
他伸了個懶腰,一手揉了揉眼,根本還未睡夠。
就連這無事不起早的家夥,好似也被吵醒了。
尾隨而至的文才也同他那般,隻看他打了個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