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石堅兩眼微眯,好似充滿著質疑。
隻聽他帶著貶低的語氣,開口道:“一個地師境的少年罷了,看你身為一宗之主的那點出息,我師弟都邁過那道坎多少年了,他徒弟如若不能,那跟廢物有什麼區彆。”
要不說還是石堅懂隱忍,這報複的機會不就來了麼。
他毫不避諱,雖說的是大白話,但確是把在場的所有人。
都相當於罵了個遍,什麼叫九叔邁過這個坎多少年了?
這眼下之意,九叔這個師弟不中用唄,久久未能突破。
那青出於藍勝於藍的林凡,那可就更大罪過了。
不管你能不能到達這地師一境,在石堅的話看來。
那都是廢物,這倒不了更可悲,連廢物都不如。
這一聲落下,隻看那金丹宗宗主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直勾勾的看向了石堅,旋即又是抬起一手。
刻意的將道袍的袖口拉低,浮誇的張開了五指:“地師五重天高手,知道意味著什麼嗎?”
看著一副小人嘴臉的石堅,他是意味深長的暼了林凡一眼。
又喵了石少堅一眼,稍有玩味的補充道:“我看是你石堅嫉妒了吧,若說我這一宗之主就這點出息,那你石堅也就隻能躲在徐太上長老的背後了。”
果不其然,金丹宗宗主又豈是那種任人宰割之輩。
看到石堅如此不知廉恥,他也是將石堅背靠的大山說了出來。
就好像在表明,你石堅沒了這個靠山,就如你所說的話一般。
啥也不是,還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了。
這兩聲落下,驚的院內在座的弟子們,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金丹宗的也好,茅山的也罷,那是一個個都兩人瞪大。
扭頭看向林凡,那一臉表情,就好似見到了惡鬼那般。
既帶著驚悚,又帶著惶恐,一名弟子更是驚駭的哆嗦了起來:“地,地,地師五,五重天?!”
得虧他一旁有著一位,與他一同前來的同門師兄弟。
那是連忙一手捂住了他的嘴,若非此時此刻。
那金丹宗宗主與石堅正在唇舌交戰,怕是免不了又是一頓罰。
這丟誰的臉,也不能丟宗門的臉不是,表現出這副模樣。
跟落自己宗門威風有什麼區彆,哪能長他人誌氣呢。
茅山這一邊的弟子倒還好一些,雖是無比震驚。
但卻是兩眼發光,心中更是激動無比。
要知道,茅山可是許久未有驚世之才了。
在道法界中的地位,也是岌岌可危。
雖先前聽過門中之人說過,這林凡的妖孽之處。
可那時候才哪到哪,再驚豔在天才,那不也隻是人師罷了。
而如今就不同了,這絕對是今非昔比啊,那可是一個不折不扣。
哪怕是走到任何地方,都能讓人誇上一句的地師境界的高手。
正因有了前後對比,他們才越加的震驚。
試想一下,一個年紀輕輕,十九歲都未到的茅山弟子。
在短短這麼些時日,從一個人師境跨越到地師一境。
這難如登天的事情,竟讓他辦到了,這如何能不讓人震驚。
金丹宗那一席話,無疑又是給這些弟子們。
打了一針強心劑,就不說遠的,四年之後的茅山演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