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內院外嘩然一片,林凡這一聲落下。
竟是引得那些個茅山與金丹宗的弟子,都打成了一片。
那是一個兩個都交頭接耳,互相留有餘地的聊著。
一身材較瘦,牙尖嘴利的弟子便打響了第一炮:“欸,你們茅山的弟子,說起話來,都是這麼狂的嗎?”
“那飛僵就暫且不論了,雖也不是我們這些個人師能議論的。”
“可這地師六重天的邪修就離譜了吧,還是接二連三的再戰。”
話音剛落,不等他身前那茅山弟子回話。
“叩”的一聲,腦後便傳來一陣痛感,隻看一魁梧體型。
看似一拳能打死一隻老虎的弟子,用低沉的聲音說道:“小子,話可不能亂說,你不知道他就是今年茅山演武的第一麼?他的話,那可是有真無假。”
言語當中,魁梧體型男子那是一臉驕傲,環扣在胸前的一手。
還不忘豎起個大拇指尖,朝身後林凡的位置比了比。
不說彆的,就他這副狀態,不難看出,定是茅山弟子不假。
“原來他就是林……林凡!”那身材較瘦的金丹宗弟子,驚呼一聲。
無緣無故腦袋被敲了一下的他,原本是扭頭望去正想撒氣。
可麵前這魁梧的男子,先不說自己能否打過。
或是說是否敢動手,都未知一二。
但在他這一句話語過後,他又是一知泯恩仇。
更是情不自禁的轉頭看了看,那不遠處腰杆站的挺直的白衣少年。
待看得一清二楚後,他才肯定了先前的想法。
我說呢,怪不得他敢這麼跟茅山的長老叫板。
原來是茅山未來的“希望之子”啊。
要我有這層身份,我橫著走又如何。
那必須比他狂上十倍,不,百倍!
不等兩人多聊幾句,隻看一旁的金丹宗弟子。
伸手拽了拽兩人,低聲說道:“誒誒誒,彆聊了,快看。”
隻看院內接過兩顆斷齒的石堅,忽然神色大變,啞口道:“居然真的是……”
手中那傳來的殘存氣息,讓他不禁抬起了頭。
瞪大了雙眼,仔仔細細的朝林凡瞧去。
哪裡是什麼地師六重天?這分明就是地師七重天!
這小子這般裝神弄鬼,意欲何為?
他親手所斬殺的,他自己還能不知高低了?
可他一個地師五重天的境界,又是如何能辦到。
這近乎癡人說夢一般的事情,這其中定然有詐!
石堅近乎在短短時間內,想了近百種可能。
可任他如何分析,卻依舊找不到一個可行的答案。
隻是此時此刻,有一個極為恐怖的念頭。
就此在他心中展開了來:“難道……這小子是在扮豬吃老虎?”
他連忙收起了震驚之色,掂量了一下手中兩顆利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