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聞言心中一緊,莫不是這金丹宗宗主。
感覺林凡哪裡做的不對,心有不喜?
他不作多想,連忙一手握住了金丹宗宗主抬起的一手。
雖是難以開口,卻也是厚著臉皮說道:“金宗主可千萬莫要動氣,這小子我之後定當教訓,還望金宗主在今年的貢奉丹藥上……”
九叔說的有些隱晦,最後一句甚至都沒能說完。
這些話從他嘴裡說出,就好比太陽能打西邊出來一樣。
已屬奇跡,那是不能要求更多了。
“欸,師父,你這話說的,可就不對勁了啊。”
林凡嘀咕道,眼中帶著些許不平。
彆人的徒弟優秀,那都是捧的高高的。
怎麼到他這裡,還變成反轉了呢。
非但沒有獎賞,還帶上罪責一樣了。
這不替自己說幾句好話就算了,擔心起宗門來了。
秋生一手箍緊文才低下來的腦袋,敲了敲,惡狠狠的說道:“看到沒,看到沒,都怪你,不會說話就少說話。”
尤其是看到九叔那副低三下四的摸樣,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。
那金丹宗宗主也是的,怎得一下唉聲歎氣,一下悲天憐人起來了?
這到底真是在感慨,還是被大師兄氣的找不著東西南北了?
一個小小的孟大龍而已,輸了就輸了,有這麼大不了麼。
下次讓廖真來跟大師兄比不就完了,場子都不會找補,活該了不是。
“我,我哪裡知道,這老先生這麼不受刺激。”
文才嘟囔一嘴,顯得很是無辜。
自己分明說的也都是實話,實情,那是半點不摻假的。
這天底下還有這麼冤枉的事情,說真話都是錯了。
還真就奇了怪了,每每遇上某些人,某些事。
無論自己說什麼,又或者做什麼,那好像無論如何。
橫豎都是個錯,哪怕是對的,最後都會變成錯的。
這活脫脫的活見鬼了不是。
“嗬嗬,誤會了誤會了,隻是小友卓絕的天賦。”
“實乃老夫生平僅見,怕是這世間再無第二了。”
金丹宗宗主抹了抹眼角,感歎一聲。
縱觀他修行數十載,林凡此等妖孽的天才。
又哪是他見過的?若非如此,也不會引得他如此稱讚。
這得是多麼了不得的形容,“世間再無第二”。
“過譽了金宗主,廖真比之林凡也是不差的。”
九叔臉上泛起了紅,行了一禮。
聞金丹宗宗主所言後,又是瞥了林凡一眼。
雖是自己,也對林凡這個徒弟很是滿意。
也有著相當大的期望,更是把他當做接班人來培養。
可,可哪裡有著金宗主說的這麼浮誇。
什麼“世間再無第二”,這說的太過了。
可彆把這小子捧太高了,驕傲是可以的。
可過於驕傲,那就不叫驕傲了,隻能說是盲目自信。
那是萬萬不可取的。
“金老你就彆捧殺我了,在我看來,廖兄也是這世間僅有的天才。”
林凡一聲回道,發自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