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聒噪!”隨著一聲落下,院內傳來了“轟隆”一響。
一股肆虐的邪氣震蕩四方,將那些個發泄著滿腔怒火的弟子。
隨著那席卷而來的強大氣浪,身形一一倒飛出去。
就好像弱不禁風的紙片一般,毫無反抗之力。
可即便如此,倒在地上的他們,依舊是怒瞪著兩眼。
凝視著前方,那個他們口中的叛徒“石少堅”!
滿麵血絲的男子,聽的那是一個心煩意亂。
眼看那些個待宰的羔羊,如今非但不懼。
還有膽色蹬鼻子上臉了,這倒是讓他出乎意料。
那些個恐懼的嘴臉,好似讓他意猶未儘一般。
他一手撐扶在下巴,細細的琢磨了起來。
沒過一會,隻見他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:“該上路了,老東西!”
男子又豈能不知,那殺雞儆猴的道理。
臉上更是止不住的獰笑了起來,就好似已然能看到。
下一秒,那些個滿臉淚水,跪地求饒的嘴臉。
一聲落下,一股森然的邪氣,彙聚於滿臉血絲的男子手中。
內裡駁雜的氣息狂亂無比,就好似隨時都要爆炸一般。
“不好!”廖真心中一驚,終於還是無法按耐得住。
他連忙起身,一個箭步朝金丹宗宗主跑去。
心急如焚的他,在男子的這一團恐怖氣息當中。
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,即便是林凡也好。
也未能迸發出如此恐怖的威壓,與逼人的氣息。
那麼這一擊,又如何能夠是他的師父能接下的?
“石兄,怕是到了下邊,才有機會跟你贖罪了。”
金丹宗宗主搖頭歎息,已然放棄了抵抗。
眼看那朝自己飛奔而來的弟子,更是凝聚出了一股氣息。
一手掀去,將其震退到了後方,擺了擺手,示意彆來。
石堅聞言抬起了頭,帶著疑惑的眼神。
即便是到了如今這樣的地步,他也是沒能蹦出一個字。
隻是不明,眼前這個老鬼,說的又是哪門子的“罪”。
金丹宗的也好,茅山的也罷,那些個弟子忽然在這一刻。
重拾了那份恐懼,失聲叫道:“不,不要!”
可那又如何能夠是他們一句“不要”,就能停止這場殺戮的?
隻見那滿麵血絲的男子大手一揮,一顆若大的黑色圓球脫穎而出。
地麵劃出一條長廊,仿佛被黑球侵蝕了一般。
內裡駁雜的滔天邪氣,發出了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仿佛能毀去一切,帶著無儘的毀滅氣息,襲向了金丹宗宗主與石堅。
而站於一旁的石少堅,好似等待著這一幕的到來。
已然等上了許久,他更是露出了久違的舒心笑容。
好似迫不及待一般,見證這曆史的一刻。
而眼前他那對他關愛有加的師父,與他又有何仇何怨?
“師父!”廖真金身叫道,不管不顧的再度衝了過去。
可那如能湮滅萬物的恐怖黑球,又豈是能等他的?
“哈哈哈~死,都給我死!”石少堅內心呼喊了起來。
他眼中充滿了貪婪,若是一旁沒有這個滿麵血絲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