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情,他在茅山演武可沒少乾!”
廖真不以為然,好像一點都不意外似的。
他這一句更像是在,唾棄林凡的這一行徑。
那不堪回首的畫麵,仿佛在這一夜之間。
來來回回,在他腦海裡穿梭了無數次。
回想起當初,在那茅山演武之上。
自己可就被林凡那一臉無虞,毫不在意的神情。
所激怒過,若不是當時他放低姿態,扶了自己一把。
還說了那麼些肺腑之言,還真彆說。
恐怕自己也會懷恨在心,牢牢記住這個家夥。
那是哪怕是十年八年之後,也要找機會報這個仇!
讓他也嘗試嘗試,被人用輕視的眼神凝視的感覺。
尤其是他那習以為常,淡定自若的言語。
還真是讓人氣不打一處來。
不過現在想來,倒是不讓人意外了。
任誰在有絕對的實力之下,對局勢早已明了。
有著絕對的把握之時,誰能不是這一副態度呢?
不知道的家夥,或許會認為那是林凡的自傲。
但是廖真很是明白,並不然。
那是林凡與生俱來,實力之上給他帶來的自信!
“嗨你,怎麼又兜回去了呢!”
金丹宗宗主斜睨了廖真一眼,勸誡道。
這傻徒弟,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麼。
還揭自己傷疤了不是,糊塗,糊塗!
五彩屏障內的眾人,如今倒是樂的清閒了。
可那屏障外的男子,可就不然了。
此刻他就好像一頭,被激怒的雄獅一般。
那摩拳擦掌的態勢,已然隱隱作動。
下一秒,隻見一股森然的邪氣衝天而起。
他好似也明白了過來,若是不毀去這一陣法。
恐怕自己也根本,奈何不了這小小少年。
哪怕他那麼的,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也罷。
當務之急,那便是要儘快毀去這一壓製著自己的陣法。
隻見那滿麵血絲的男子衝天而起,雙拳彙聚了一股氣流。
他雙拳呈交叉之勢引動了氣息,一前一後。
朝那散發著淺淺藍光的壁壘,霎時間便轟出了數十拳。
每每一拳落下,便有一顆,帶著肆虐邪氣的黑紅球體飛出。
他拚儘了全力,帶著怒氣,咆哮道:“破,給我破!”
儘管他如此賣力,可當真能如他所願那般。
這堅如磐石的壁壘,能就此在他的狂轟亂炸之下破開麼?
且不說五彩屏障內的眾人,是否願意。
僅是那白衣少年,就不可能讓他如願以償。
早在他飛出的一瞬,林凡便緊隨其後,來到了上空。
就在男子既要再度爆發出,更加強勁的氣勢之時。
隻聽他耳邊響起了一聲,如同幽靈般的話語:“放棄吧!”
言畢,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,便隻見一腳迎門飛來。
那腰身間傳來的劇烈疼痛感,竟讓他一時間肝腸翻湧。
來不及說出半個字,身影便如炮彈一般,朝地麵極墜而下。
“轟隆”一聲,地麵隨著震動了起來。
那激起的塵土,與濃濃的煙塵,便足以說明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