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居高臨下,從空中緩緩落下。
站到了金丹宗宗主身前,朝那退至後方的邪修。
咧嘴一笑,開口道:“你好像,很難接受這個事實?”
這一聲極其悅耳的聲音,瞬間將那。
沉浸在死寂裡的金丹宗宗主,拉回到了現實。
恍惚之間,他仿佛已經經曆過了生死一般。
若非林凡這熟悉的聲音,他怕是難以區分真與假。
看著那映入眼簾的白衣,他緩緩抬頭:“小子,真……真的是你嗎?”
他好似還未緩過來,迫切的得到一個答複。
那激流湧動的心情,仿佛需要一個安慰。
下一刻,隻見那白衣少年,緩緩扭過頭來。
依舊是帶著那一臉微微的笑容,親切的答道:“不然呢,金老。”
這乾脆利落的一聲,仿佛還帶著些許想撒氣的不滿。
可卻是給金丹宗宗主,打了一劑強心劑。
他老淚縱橫,重重的點了點頭:“好,好,好!”
言畢,便隻見他如釋重負一般,往後倒去。
他從未感受過這地麵的溫度,可在這一刻。
那地麵的舒心感,卻勝過他的高床臥枕。
他甚至都沒能發現,盤旋在林凡頭頂的七色火焰。
便是他求而不得,趨之若鶩的控火之術。
還不等他喘息片刻,又是迎來野獸的一聲咆哮:“吼”!
“死,無論如何,你必須死!”
滿麵血絲的男子怒喝一聲,好似完全失去的理智。
如今他的眼內,隻有眼前那白衣少年。
心中更是隻有一個念想,那便是必須殺了他!
在那一聲怒吼之下,一股前所未有。
比之以往都要強上數倍的邪氣,再度襲來。
他仿佛傾儘所有,激發了一切潛能。
那已然顯的偉岸無比的身軀,竟是在這一刻。
再度得到強化,若大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。
體型也正以肉眼能察的速度,迅速拔高了一頭。
金丹宗宗主大驚,連忙翻身起來,開口道:“不好,他這是……”
哪怕是地師五重天的他,在這一刻也感受到了。
這股異樣氣息的不同,雖是與之那石少堅有所相同之處。
可是又比之他,還要暴虐數倍的氣息。
“他這是……”茅山弟子心頭一緊,啞口道。
這好不容易尋回的希望,又豈能讓他再度消失?
而眼看那龐然大物,胸口處隱隱散發的光芒。
又不禁讓他想到了今夜的一幕,那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此時此刻屋內眾人,心底也是泛起了嘀咕:“會……沒,沒事的對嗎?”
那同石少堅那般,如出一轍的一幕映入眼簾。
讓他們不得不疑神疑鬼,要換做是尋常對手。
他們是打心底相信,絕不可能傷到這茅山的天才的。
可眼下不同,這可不是一個僅僅為地師一重天的高手。
那可是有著地師九重天,甚至還是服下了增幅藥液的。
若他抱著與石少堅那般的決心,彆說這茅山的天才了。
保不齊,這整片小院,也要一同被他毀去?
可即便是在如此恐怖,衝刷著四周的威壓之下。
卻也隻是見那白衣少年,一如既往那般。
朝眾人給了個肯定的眼神,微微一笑張了張嘴。
雖是遠遠難以聽見,而那嘴型卻是不難看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