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叔尾隨金丹宗宗主,走入房內。
即便是房屋已然被削去大半,廖真卻是不忘提醒:“我們就守在門外吧,彆進去妨礙他們了。”
這就好像刻在他骨子裡的規矩一般,時時刻刻警醒著。
長輩的事情,小輩自來是不能有過多的過問。
與眾人的劫後餘生,釋然大笑不同。
那眾口議論紛紛,稱讚著白衣少年的詞彙。
仿佛就像是一柄柄刀口,割著他的血肉。
石堅蝸居在一角落盤坐著,那門外的一聲聲。
又豈能逃過他的耳朵,聽聞那稀碎走來的腳步聲。
非但沒能引得他半點歡喜,反倒是讓他覺得是一個不速之客。
旋即便板起了臉,絲毫沒有要以禮相待的意思。
“師,師兄!”九叔大驚失色,趕忙蹲了下來。
看著石堅那血肉模糊的肩膀,更是心頭一緊。
這哪裡是些許時日,就可以好的?
果不出他所料,一個地師九重天的高手。
豈能是沒有一點代價,就可將其拿下的。
石堅緩緩睜眼,帶著幽怨的眼色,瞥了九叔一眼。
他好似極為不滿,淡淡說道:“你來作甚?”
“師兄我……”九叔張口結舌,自是百口莫辯。
石堅那冰冷的話語其中的含義,九叔又豈是不知。
這就好像在責怪他,晚到了,或是不該來的一席話。
讓他心如刀割,一時間倍感愧疚。
“欸你這老家夥,好歹林凡也是在那,地師九重天邪修手裡救下了你。”
“你怎麼就可以翻臉不認賬了呢,還耍起脾氣來了。”
金丹宗宗主好似不吐不快,一下全盤說了出來。
這不識好歹的石堅,本就讓他不喜。
更何況林凡救下了他,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這下倒好,邪修滅了,擺起架子來了。
“大,大師兄,金宗主在說什麼啊,九重天?”
文才不解,撓了撓頭,開口問道。
那石堅的傷勢在他看來,就好似不疼不癢一般。
根本就沒掛在心上,更是視若無睹。
想到平日裡石堅的那副嘴臉,他更是不能與九叔共情。
甚至可以說,眼下不嘲笑他兩句,都是給他麵子了。
“嗤~”秋生不以為然,一口搶答道:“呆子,這九重天嘛,師父不是說過麼,不就是一個接近天師的階段麼,這都不知道。”
看著文才那一臉無知的摸樣,連連搖了搖頭。
“哦,哦,這樣,是這樣。”文才訕訕一笑,應了一聲。
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他,緩緩低下了頭。
大師兄是地師多少重天來著,好像是……
“救下?”九叔低喃了一句,忽然抬頭。
這可與先前門外的說法,有著天壤之彆啊。
方才可還說是聯手圍剿的,怎得進來又是林凡救下的了?
可不等他多想,隻見兩人驚呼一聲:“九重天?!”
秋生和文才大眼瞪小眼,兩人麵麵相覷。
那一臉的震驚,難以言表。
後知後覺,才發現有多恐怖的他們。
才反應了過來,心中是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眼看著受了重傷的石堅,更是明白了其中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