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九叔沉聲低喃一聲,兩眼瞪了過去。
看著這兩個不成器的家夥,也是來了火氣。
終究還是不成氣候,免不了凡塵俗世啊!
恰逢此時,隻見那趙立站了出來:“傻小子,你們師父笑什麼還不知道麼,那碎銀幾兩,又哪能比得上你們那大師兄的一根腳指頭呀。”
他兩手背了過去,歎息一聲“哎!”
看著那白衣少年的身影,是感慨不已。
這麼一個好苗子,怕是茅山傾儘所有都不為過啊!
單論實力來說,這地師九重天就足以重視。
更何況還是一個,如此有擔當之人,難能可貴。
要說他師徒哪裡像,怕也就是骨子裡的那一股正氣了。
這般妖孽的天才,要是拜入自己門下,那得有多好啊。
哪怕是碰上一個,有他林凡十分之一二的徒弟。
怕也足夠自己在茅山,揚眉吐氣一回了。
“大師兄?”秋生疑惑一聲,望了過去。
他眨了眨眼,回首之際又是補充道:“又不是女人,有什麼可樂的,師父剛才兩眼都快笑出花來了。”
這秋生又豈管得了那樣多,不過是凡夫俗子罷了。
能吃飽穿暖,保住這條小命,怕就是他人生格言了。
那幾兩碎銀,可就是他人生的樂趣。
實力低微的他,又豈能往那高處看去。
如此多的大道理,他又豈能消化的了。
倒不是他不想努力一把,可那天賦擺在眼前。
即便他如何努力,怕這一輩子,也隻能仰望這大師兄了。
“你,我看你是……”九叔咬牙說道,抬起了一掌。
可不等他把話說完,隻見那秋生一副即要跪倒下來的模樣。
兩手連忙握住了他的臂膀,求饒道:“欸師父,玩笑,玩笑話,哪能夠啊,大師兄本就是吾輩楷模,師父言之有理,那碎銀幾兩我秋生不屑一顧!”
他那副賠笑的嘴臉,簡直比翻書還快。
讓九叔是有氣生,沒處撒。
逗的眾人是哭笑不得,苦笑連連。
文才極為不恥,嘟囔著小嘴,說道:“馬屁精,虧我還幫你。”
一聲落下,秋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。
伸出一手,瞬間捏住了他的耳朵,往上一提:“你說什麼,再說一次,我沒聽見。”
“哎喲,哎喲喂,鬆,鬆開,你給我鬆開。”
文才疼叫不已,那腳尖已然踮起。
要不說隻要跟秋生沾到一起,就沒好事呢。
上一秒還幫著他說話,這下一秒又變成他的泄憤工具了。
這兩人可謂是冤家路窄,一秒都不停歇。
“噗~”珠珠沒人能住,緊緊捂住了嘴。
眼前那兩個活寶,可太有趣了。
這嬉鬨的一幕,總是能讓她想起。
這一個平日裡,連話都懶得答上一嘴的爹爹。
“沙沙”白衣少年走著輕盈的腳步,回到了牛棚。
看著那苦叫連連的文才,搖了搖頭,開口道:“好了,彆鬨了,鬆開吧。”
耳熟能詳的聲線傳入耳內,秋生扭頭之際。
那一手便已然下意識的鬆開,答道:“好,大師兄。”
也不知怎得,林凡總有一股莫名的威懾力。
那秋生是不敢不從,潛移默化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