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吳定權是逗留在原地,乾著急。
眼看著好好的生意被攪黃了,氣也是沒處撒。
倒是隔壁桌,那個略顯文弱。
看起來都極好欺負的文才,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吳定權心生一計,狡詐的兩眼慢慢眯了起來。
好說歹說,這攪黃一事,與他也是脫不了乾係呀。
那身體魁梧的劉大能得罪不起,這個看起來。
都像個病秧子的人,還跑的掉麼。
眼看文才欲要離去,還不等他邁上樓梯。
他便快快上前,一手攔住:“誒這位小兄弟,我這到手的買賣,可都因為你一兩句妄言給攪黃了,你多少不得……”
他敲著手中扇子,微微抬起的下顎。
一眼便讓人看清,是不懷好意。
“閃開!”文才一手擋開。
可不會慣著他,何況還是心有怨氣的時候呢。
要是一個修道之人,文才可能還會敬他三分。
要說這平民百姓嘛,打個三兩個還是不在話下的。
“咳,文才,好好說話。”
九叔乾咳一聲,有意指到。
對待這些平民百姓,九叔還是極為容忍的。
那是多一事,不如少一事。
更何況,還是初來乍到呢。
不看佛麵,那也得看僧麵。
要鬨大了,到頭來,不也得是趙立來管。
“不是師父……”
文才扭頭望來,欲言又止。
那是無辜至極,這都給人欺負到頭上了。
打也不是,罵也不是,難不成還得讓著他了。
吳定權是給梯子,就往上爬。
眼看那身為師父的九叔,都出口阻攔了。
那是蹬鼻子上臉,張開五指要求道:“算了算了。”
“我也不跟你計較,就這個數吧。”
文才兩眼瞪大,一手指出:“你,你怎麼不去,搶啊你。”
“就憑你編個爛掉牙的故事,我就得為你買單啊。”
兩人是唇槍舌戰,礙於九叔幾人在場。
文才也是沒敢撒野,如若不然。
怕是早就出手教訓,何以用得著與他解釋。
“誒,你可彆胡說八道啊。”
“非議仙人,你就不怕他老人家。”
“給你那點微末道行,給收咯?”
吳定權也是死鴨子嘴硬,打死不認。
恭敬的兩手抱拳,朝上拱了拱。
他是一眼看穿,這一桌外來之人。
肯定就非富即貴,哪裡能夠錯過。
能與趙立道長,坐一桌子上的。
還身穿道袍,不是道士還能是什麼。
“你知道昨晚是什麼情況麼,你就瞎掰扯。”
文才氣的是牙癢癢,指著吳定權鼻子說道。
一副,沒人能比他更了解的樣子。
“你既知道,何以還要這般胡攪蠻纏。”
“那天降祥瑞之光,是不爭的事實。”
“你攪黃了我的生意,那也是鐵一樣的罪證。”
“多說無益,破財擋災吧客官。”
吳定權不可一世的說道,兩手緩緩落下。
那穩操勝券,帶著不屑的眼神,是暼向了文才。
這竹竿他是敲定了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。
“你……”
文才啞口道。
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,什麼祥瑞之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