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鑽心的疼痛感,隨之而來。
“啊!”那刃魔疼叫一聲,往後倒去。
手臂上的邪氣外泄,伴隨著那斷裂的刀口。
瘋狂湧出,不似鮮血,卻更像鮮血!
“混蛋,你竟敢斷我魔刃!”
刃魔怒吼一聲,與林凡四目相對。
一手環扣著傷口的他,滿眼怒氣。
他似乎拿眼前的白衣少年,沒了辦法。
即便是他嘴裡,絲毫不留情。
心中卻是產生了,打退堂鼓的念頭。
想必當初,那魅魔也好。
火魔老鬼也罷,怕是都如自己這般。
被這一副虛有其表的皮囊,騙了個遍。
雖看著年紀輕輕,隻有十之八九的樣子。
但他那一股狠勁,與殺伐的果決。
卻是亞於,任何一個魔門邪修!
“嘎啦”少年站在了原地,側過了臉去。
此情此景之下,他竟是握了握拳。
觀賞起他那,碩大的拳頭了起來。
拳與敵,相較之下。
他似乎對自己的軀體,更為感興趣。
對於那刃魔的咆哮,是充耳不聞。
連句話都沒有搭理,不聞不問。
這輕視的態度,是激得刃魔咬牙切齒:“混蛋,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
一聲落下,隻見那刃魔鱗甲顫動。
一片片隨之翹了起來,流動的閃光。
附著著一層層黑紅邪氣,仿佛醞釀著。
一股神秘莫測之力,天師一境的威壓隨之降落。
也正是此時,那白衣少年。
終於是放下了手,看了過來。
狂風大作,樹枝搖擺。
那藏匿於整片夜林中的邪氣也好。
與方才那些,遺留的死氣也罷。
它們好似感應到了號召,悉數彙聚而來。
成十上百道的邪氣,竄入刃魔的鱗甲當中。
“難道他是在……”
金老有所猜疑,看出了些許端倪。
一個恐怖的念頭,在他腦海中閃過。
下一秒,隻見他抬手朝林凡喊道:“小子快躲,不可硬抗!”
“這,便是那張作森的血獄神功!”
真是天意弄人,不曾想,
那失傳已久的,血獄神功。
今天竟是以這種方式,再次與自己相見。
金老是來不及感慨,隻盼林凡快快退離。
這血獄神功,又豈是可以硬撼的?
哪怕是那天書,其內蘊含如此之久的邪氣。
兩者相比之下,天書也就稍勝一籌罷了。
幾乎等同於無,在同階之下。
血獄神功,更是堪稱無敵的存在。
林凡的勝率,簡直就是微乎其微。
畢竟,單是壓製那本天書。
可就耗費了,兩人近乎所有力氣。
在沒有恢複的情況下,林凡又要如何抵擋?
這一聲呐喊,不似刃魔的仰天咆哮。
是驚動了林凡,隻見他身軀一顫。
微微的側過了臉來,那眼神之中。
更是流露出了,激動的戰意。
還不等那金老,再次開口。
便隻見,那白衣少年雙腿一蹬。
雙拳彙聚了一股天師之力,迎了上去!
“不可,不可!”
金老大叫兩聲,震耳欲聾。
那白衣少年的舉動,嚇得他是心神俱顫。
即便是發自肺腑的阻止,確實不及他的腳步。
誰能想象,一個小小少年,會這般不經大腦。
把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的這一份勇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