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魔就好似,一個皮球一般。
帶著與地麵摩擦的,巨大聲響。
極速的,滾了出去。
果不其然,透過那包裹住他的鱗甲縫隙間。
清晰可見的一個人影,正以恐怖的速度。
手持著一根鐵棒,急趕而來。
這強大的壓迫感,以及老人陰沉的嘴臉。
讓刃魔感受到了,前所未有的危險。
他就如同一隻,掙脫牢籠的猛獸。
正張著爪牙,妄圖撕了自己。
這死亡的威壓,感受到了威脅。
更是讓他想起了某人,某事!
時不待人,那金宏又豈會給他喘息的機會。
“嘭”刃魔重重的,撞在了樹乾之上。
“哢嚓”的斷裂聲,隨之而來。
那穩紮於地麵的大樹,還來不及反應。
便一分為二,隨著那清脆的響聲,倒了下來。
“邪魔受死!”
“今日我金宏,即便拚得個玉石俱焚。”
“也誓要殺了你,替我那林小友報仇!”
金宏震怒不已,棒隨言下。
強大的鐵棒,牽引起了狂暴的風。
那強大的氣息,壓的刃魔口氣難喘。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,那一棒落下。
“呼”一股強風,迎著他的麵門吹向四方。
就在刃魔自認以為,難逃一劫之時。
隻見那老者的動作,忽然停在了原地。
刃魔汗流浹背,死死盯著眼前。
那與他麵門,隻有一線之隔的碩大鐵棒。
是一動都不敢動,求饒道:“前輩我錯了,前輩我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放過我,放過我,我一定改過!”
“……”
他腦袋一片空白,話語飛速穿梭在口角之間。
那是說了一遍,又一遍。
可卻遲遲聽不見,那如野獸一般的老人家的回答。
“哐當”撼山小了一圈,恢複如正常棍棒大小。
跌落在地滾了幾圈,好似這才是他原本的麵貌。
接踵而至的,便是那老人的乾咳兩聲:“咳!”
上天終究還是,跟這老頭開了個玩笑。
僅是一瞬間,便抽走了他渾身力氣。
導致他拜倒了下來,他沒有輸給了刃魔。
也沒有輸給蒼天,隻是輸給了自己。
“喝,喝!”金老倒地不起,口喘大氣。
心中更是不斷祈求著:“該死,求求你,就多一會,就多一會!”
可即便他信念再強,卻也沒有辦法。
拒絕他那,已然腐朽的身軀。
試問何種肉體,能經得起他這般胡鬨。
哪怕是林凡的八九玄功,也不見得。
能讓一個,實力十不存一的天師三境。
如此胡鬨,強行運功,這是在拿命開玩笑。
聽著那,急促的喘息聲。
在不斷求饒的刃魔,如驚醒一般,瞪了瞪眼。
他緩緩翻過了身來,半身撲倒在地看了過來。
這一幕,可謂是讓他喜極而泣。
恐怕是高興的,都快要哭了出來。
獰笑再次掛在了他的嘴邊,掩麵嘲笑道:“哈哈哈哈~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”
這一聲咆哮的喜悅,實在是刺耳至極。
金老就好似,與自己較量著一般。
可哪怕是,他在內心喊了多少遍。
也不見得,能有人給他一點點反饋。
隻能兩眼斜睨著刃魔,躺在地上無法動彈。
“啪嗒,啪嗒”清晰的腳步聲,逐漸接近。
隻見一個極具戲弄的獰笑嘴臉,湊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