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祖約是說著一些,不足刮瓷的話語。
可正因如此,卻又是讓那霍興。
更加佩服了起來,這一番話猶在耳邊。
沒想到,非但這林小兄弟是如此。
就連這當掌門的,也不例外。
茅山還真是一個,讓人值得敬仰的門派。
“哎,這咬文嚼字,還真是讓人難受啊。”
金宏自言自語,歎息道。
他生平唯獨不喜,這類阿諛奉承的話語。
尤其是在當年,那血夜之後。
這樣的言行舉止,更是讓他心中生厭。
雖看得出來,這霍興是發自肺腑。
可奈何往日那類,虛情假意的話語聽多了。
始終還是難免,有些抵觸的情緒。
他始終堅定,大丈夫頂天立地。
腰杆子挺直了,要謝也是用實力來謝。
而不是用這,微不足道的磕頭。
“行行行,您老受累了,說正事,說正事。”
沈祖約笑了笑,打趣著金宏。
確實,如此時刻,還是正事要緊。
那恩不恩的,就放到一邊吧。
言畢,隻見他走到椅邊。
一旁的趙立是慧眼識珠,聰慧過人。
根本不給這掌門,彎腰挪椅的機會。
就在他來到的一瞬,是連忙將椅子拉了出來。
笑臉相迎,伸手請道:“掌門。”
沈祖約點了點頭,坐了下來。
僅是抖袖的一刹,便沉下心來,說道:“金老。”
“你是否還與那張作森,有所聯係?”
這摒棄雜念,拋開諸多瑣事不談。
直奔主題的速度,讓人咋舌。
“你……瘋了不成。”
金宏叫罵一聲,兩眼直瞪。
事關重大,這比天大的玩笑。
可開不得,要是有旁人在此。
怕不是,一個夜晚過去。
整個修道界,都要來找自己麻煩了。
這串聯魔道的罪名,可是不小呀。
沈祖約,緩緩的點了點頭。
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見到金老這個反應。
他倒也是放下了心來,接著說道:“那林小子方才說的話,又是……”
話音落下。
金宏,總算是才敢舒了一口氣。
倒是一時沒反應過來,想歪了不是。
“害,我以為你想要說什麼呢。”
金宏輕聲說道,瞥了一眼林凡。
要說這一切,還得是拜他所賜。
哪有人對一個老人家,這般窮追猛打的。
讓自己獨自承受,埋在心底就不行麼。
當年沒幫上張作森,可就在這老頭子心底。
埋下了一根刺,那是飽經風霜。
磨了多少個年頭,才能夠選擇性的忘懷。
哪曾想到,這傷疤,如今倒成了彆人。
脅迫自己的武器呢。
“金老,我知道當年您是惜才。”
“隻不過,這正邪對立,可是容不得……”
沈祖約細細說道,簡明扼要。
他很是希望,眼前這為數不多。
在那北門禍事,存活下來的老前輩。
坦坦蕩蕩的活著,光光榮榮的逝去。
可不要在生前,因為這一念之差。
連帶著金丹宗,背上罵名才好。
話音未落,不等沈祖約把話說完。
隻見金宏抬手叫停,開口道: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也不用教老頭子,這些大道理。”
說著說著,隻見他又是埋怨的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