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尷尬的局麵,終須破局人。
就在眾人都麵麵相覷,都不知該如何開口之時。
隻見那白衣少年,站了出來。
“他們所圖的。”
“是樓蘭國的一種,極為罕有的血脈之力。”
林凡一手挽在身前,直言說道。
就在他此話,落下之際。
隻見那趙立也好,九叔也罷。
兩人緊鎖的眉頭,是緩緩舒展了開來。
好似終於,釋懷了一般。
即便是,明知道事情的真相。
也是讓人難以開口,若是此刻。
從自己嘴巴說出,無疑就是火上澆油。
給這霍興,加上了禍亂之始的罪名。
難不保,還要將其女兒供出。
這著實是讓人,於心不忍。
雖隻是小有時日,但誰都看得出來。
這霍興實在是,老實的讓人心疼。
此等禍事,又豈能是他所願。
他可是連那,遠在天邊的故鄉。
都被歹人據為己有,成了亡國逃命的人。
身旁也就就隻剩一個,相依為命的小女了。
此等遭遇,著實是讓人悲歎不已。
如今,由林凡來說,自是深得人意的。
誰都了解,這少年做起事來。
那是滴水不漏,心思縝密如他。
絕對可以,找出一個完美解決的辦法。
言行利落,也準能替這兩父女開脫。
“血脈之力?!”
沈祖約與金宏。
不約而同的帶著疑惑,沉聲答道。
這血脈之力一說,在南方道門來說。
那是幾乎不存在的事情。
隻是老有耳聞,在某些國度。
有著一群,特殊的群體。
他們賴以為生的本事,便是這血脈之力。
有的能使枯木逢春,有著生機勃勃的。
生之力,乃為輔助型血脈之力。
有的則是有著,天生一脈,增強體魄的。
野獸之力,乃為增強型血脈之力。
擁有此種血脈的,則是天生神力。
諸如此類的,繁雜頗多。
可這都是,古有記載的事情了。
至於如何求證,那是無從得知。
林凡又何以開口,說出這麼個事情?
難道……
“哎!”霍興長歎一口氣,搖了搖頭。
林凡自始至終,幫得他太多太多了。
直到現在,他終於等來了一個機會。
搶在了林凡前頭,接著他的話說道:“是我樓蘭古族的,血脈之力。”
“此種血脈,本是早已在迭代中消逝。”
“殊不知機緣巧合之下,在一處古人秘洞之中。”
“被小女無意發現了一處奇潭,覺醒了蓮花聖體。”
“自此,才引得那魔頭,爭前恐後的來奪舍。”
霍興感慨不已,滿是愧疚。
說著說著,他便跪了下來:“此事因我而起,霍某自是難辭其咎。”
“還望兩位仙長大人大量,保我小女一命!”
沈祖約與金宏,如醍醐灌頂一般。
終於是醒悟了過來,原來這一切。
都是由此而來,若非林凡的開口。
兩人還真是難以相信,那古早記載的玩意。
居然是真真切切,還有存留於世的。
可如此說來,將落泉鎮陷入危難的。
不也正是眼前的,霍興了麼。
“原來是因你而起!”
沈祖約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。
他是連,想死的心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