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子,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。”
“真是什麼話,都敢張嘴就來。”
沈祖約訝異至極。
他從未見過,金宏這般模樣。
當年即便是麵對著,諸多門派的口誅筆伐。
也不見得,能從他口中得來一個,認錯的態度。
如今竟是為了這一稀罕血脈,做到這一程度。
要換做以前,誰跟他說這麼一句。
半截身子,都入了黃土的話。
怕是話都不說,當頭就是一棒。
這林小子倒好,還真是拿著金宏當軟柿子捏啊。
這越捏是越上癮,還來勁了。
“哎呀,金老,不是我不肯。”
“隻是……”
林凡百般無奈,用力一掙。
擺脫了金宏,僅僅拴住他的一手。
這情到深處,人自醉。
林凡都開始,後悔了起來。
為何當初,他就沒踏上演員這一條路呢。
“欸,小子。”
“老夫明白,莫說那金山銀山。”
“寶丹寶器,你儘管開口。”
“我老頭子要是皺一皺眉頭,我就不姓金。”
金老豎起三指,態度堅決。
可就差個誓言了,就這果決。
可謂是,九頭牛也拉不住。
勢要見上一見,這稀罕的血脈之力。
“見鬼了,這老家夥瘋了不成。”
“寶器寶丹,那可是寶器寶丹啊!”
趙立喃喃自語,難以置信。
僅是讓他金宏,看上一眼。
居然就願意付出,如此大的代價。
要知道,他可是金丹宗的老祖。
金丹宗,你明白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麼。
說這一宗,供養著所有南方道門的門派。
都不足為過,這每逢年初。
哪一門,哪一派,收的不都是他金丹宗。
一份份送來的,珍貴丹藥。
那些門派的弟子,可都指望著。
這一些丹藥的資助,以求尋得突破的契機呢。
雖僅是,位列前三的門派能得到更為要好的。
但總比沒有來的強不是。
這寶器就更彆說了,何其珍貴。
金丹宗的寶器,除了丹爐還能有什麼?
那可是,煉丹師的命根子啊!
這天大的恩賜,即便是身為師叔的趙立。
也是生生看得眼紅,還真是天大的好處。
都儘讓這小師侄,都占儘了呀。
“噢,這麼說來。”
“金老是為了,看上這血脈之力一眼。”
“是什麼都願意,應下了?”
林凡豁然開朗,是裝都不帶裝了。
更是直言不諱,問出了關鍵問題。
這金老頭都上鉤了,再迂回也是多餘了。
怕是此刻林凡想鬆開這杆子,他金宏也絕不撒口。
“隻要是你,林小子開口的。”
“我金宏絕不推脫,如有作假,天打五雷轟!”
金老說的是蕩氣回腸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!
他對這一,稀罕的血脈之力的渴望。
已然達到了頂點,誰都攔不住。
是一副,哪怕是傾家蕩產。
也在所不辭的模樣,很是認真。
“這,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