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獎賞嘛……”
沈祖約沒什麼耐心,瞥了秋生一眼。
還真是怕什麼,就來什麼。
要說自己身上,還帶了點什麼。
這倒是好說,可這唯獨僅剩的培元丹。
可不就在早晨之際,被這林小子順走了。
這個當師弟的,也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吧。
雖說的也沒錯,茅山是自來賞罰分明。
這林小子,突破到天師二境。
說來也是大喜事,確實該賞。
不但該賞,還得重重的賞。
隻是,如今自己兩手空空。
又要去哪裡,拿東西來賞賜?
“秋生,不得無禮!”
九叔訓斥道,趕忙阻止。
要知道,什麼事情都得適可而止才好。
林凡今早才靠著詭計,奪了他沈祖約的培元丹。
事到如今,又怎好開口,再次討要獎賞。
於情於理來說,都不是很好。
“那我說的,可不是事實嘛,哪裡無禮了。”
“茅山演武都隨隨便便,賞了不少好東西。”
“這大師兄,接連突破天師境界。”
“可不就得好好獎勵嘛。”
秋生嘟囔著嘴,有的沒的說了個遍。
雖底氣不足,聲音略小。
可這小小的房間內,卻是讓人聽的一清二楚。
如他秋生所言,就得賞罰分明。
如若不然,這今後茅山哪個弟子。
還會拚了命的,去修行啊。
他秋生還真就不信,這天底下。
能有不圖名,不為利。
一心悶在這修煉之中,不貪戀世俗的人。
反倒是在他看來啊,這一個個修煉的。
恰恰相反,正是因為貪圖這名利與權利。
才這麼拚命,努力的修習。
“大師兄前,前日才剛突破。”
“現在又突破了一重,你,你就彆掃興了。”
文才勸誡道,也是看穿了秋生的意圖。
即便是他這個榆木腦袋,也是懂得。
拿人手短,吃人嘴軟的理。
這大師兄突破,原本就是可喜可賀的事情。
如今若是讓秋生,這麼橫加一腳。
隻為那點蠅頭小利,可就太煞風景了。
隻是這不說不要緊,一說可是嚇死個人。
說者無意,聽者可是有心。
那沈祖約兩眼緩緩撐大,跟見個鬼似的。
轉身兩手抓去,是一左一右,質問道:“你……你們說什麼?!”
秋生與文才,驚的是抖了一個機靈。
兩眼也如同他,沈祖約那般。
也不知是哪一句話,挑起了這掌門的神經。
竟是讓他,有了如此大的反應。
相反之下,反倒是那金宏表現的略微平靜。
甚至還有一絲竊喜,老頭子撫摸了一下白須。
眼眉彎如月牙般,邪笑了起來。:“我說嘛,我就知道。”
“這混小子聽了這個事情,應當就是這麼個模樣。”
一切儘在他金宏,意料之中。
縱使他沈祖約,如何不可一世。
在這驚為天人的,戰績麵前。
怕是他也得折腰,低下頭來。
以林凡這個,小小的年紀。
突破天師一境,便足以說得上是個超然。
這要是接連突破,那就是超神了。
怕是在世神明見了,都得為之動容。
這是何等的驚豔,何等的絕世無雙。
即便是自己這個,年過半百的老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