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”
巫布圖兩眼一白,感到窒息。
那身體更是,傳來了“嘎啦”一聲。
骨骼間碎裂的聲響,如今在他腦海之中。
來的是那般的清晰,痛感瞬間遍布周身。
他萬不敢信,身為天師一境的自己。
竟在這看似,還是一個毛頭小子的。
小道士麵前,居然這麼的不堪一擊。
這勢大力沉的一拳,猶如萬斤重那般。
竟是硬生生的,破開了他的防禦。
他終將是,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。
“住,住手,我可是巫聖山的聖,聖子。”
“你不,不能傷我,如若不然……”
巫布圖強忍著疼痛,訴說著。
隻是那話語,掛到他嘴邊,卻是越來越沒了底氣。
所謂的聖子,也就和南方道門的親傳弟子無二。
隻不過這一稱呼,是他們巫聖山古往今來的叫法。
他巫布圖打小,又哪裡吃過苦。
那皮肉之苦,就更彆說了。
嬌生慣養的他,生來便衣食無憂。
有著那巫聖山的教主大人,悉心栽培著。
隻是這栽培的方式,卻是格外放任了些。
這養在溫室的花朵,又哪能與生在原野的野獸相比?
哪怕如今他有著,天師一境的實力。
怕是在這恐懼的支配之下,也發揮不出十之二三。
他甚至都,還來不及起身。
隻能一手遮臉,一手擋在了身前。
此時此刻,他與落泉客棧內百姓的處境。
互相對調了過來,現在便正是到了。
他一人,該恐懼的時候了。
“巫聖山?!”
沈祖約心底一驚,瞳孔驟然收縮。
這北方道門,又是何時有了雅興。
竟來到了這,南方道門的地界?
而且巫聖山隻有門規,座下弟子。
若非達到,這天師一境之人。
是絕不可下山的,看此子年紀。
約莫也隻是比林凡,大上三兩歲。
又怎麼可能是……
沈祖約不作多想,一縷天師之氣探查了出去。
下一秒,隻見他臉色瞬間駭然了起來。
那巫布圖身上所散發的,正正是。
那天師一境的氣息,若要直說。
甚至都已然直逼,天師二境了。
林凡又是怎麼將他,一拳轟的毫無反抗之力的?
這簡直不合乎常理,哪怕是有著一境之差。
不,不對,林凡僅是剛剛突破天師二境。
這小子已然到了,天是一境的瓶頸。
怕是隻有……半,半境之差?!
“巫聖山是嗎?!”
“聖子是嗎?!”
林凡咬牙切齒,兩眼冒著火光。
拳骨間傳來,“嘎啦嘎啦”的聲響。
他不顧那,巫布圖的威脅。
再次擰起一拳,又是帶著勢大力沉的氣勢。
重重落下。
那落泉客棧的百姓,哪裡見過這樣的大場麵啊。
前一秒還在擔驚受怕,這下一秒就看起了戲來。
“不可!”
沈祖約驚呼一聲,叫停道。
看著那,陡然引起強大風勢的一拳。
是觸目驚心,此拳落下。
那巫布圖怕是不死,也得半身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