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!”
“該給誰賠不是,還用為師教你嗎?”
巫魯奇滿麵怒容,嗬斥道。
他言語之際,還不忘掃視了前方一眼。
這意有所指的話語,還是起到了。
它該有的作用,話音剛落。
隻見那巫布圖,轉過身去。
朝沈祖約腳邊,爬了過去。
“硿,硿!”,又是兩聲。
腦袋與地麵,強烈碰撞的聲響再次傳來。
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還望道兄不要與我一般見識。”
巫布圖帶著哭腔,口口聲聲說道。
在那師父的一再要求下,他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念頭。
屈辱感湧上心頭,讓他恨得咬牙切齒。
要知道,站在他身前的。
可還有著一位,年約十之八九的少年。
這簡直就稱得上,奇恥大辱。
被林凡三下五除二,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不說。
竟如今連那位,高高在上的師父。
都放低了姿態,這讓他巫布圖如何不服。
誰又能想得到,他巫布圖,巫聖山的天才弟子。
這兩個響頭,磕的可是連他沈祖約都尷尬了起來。
他兩手在那巫布圖磕下的一瞬,便伸了出去。
欲要阻止,可待他仔細一想,卻又是覺得不妥。
要知道,這好歹也是他沈祖約的地頭。
這有錯就認,挨打要站直的理,必須一視同仁。
如若他要心生憐憫,這般輕易饒了巫布圖。
那今後是不是,任何一個蝦兵蟹將。
都可以隨意來踩上一腳,再磕上個響頭。
就能夠,相安無事啦?
“咳!”
沈祖約輕咳一聲,緩解著尷尬。
伸出去的一手是揮了揮長袖,挽到了身後。
他再三斟酌,又是有了一些奇思妙想。
這好歹也是個,不錯的立威機會。
既如此,倒不如成全了他林凡。
讓他享受一次,彆人都沒有的待遇。
這可是巫聖山的,聖子啊。
這般高貴的頭顱,都給他林凡磕下了。
今後這林小子,還不得唯自己馬首是瞻。
為茅山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?
“掌門,掌門。”
趙立一手擋在了側臉,細聲叫道。
他姍姍來遲,可也總算是跟了下來。
先前那樣激烈的場麵,他哪裡敢動彈一下。
這殃及池魚的事情,他可是沒少見。
是謹慎謹慎再謹慎,待一切恢複平靜過後。
他才舍得從那二樓走下。
這迎麵走來,就見他沈祖約意向菲菲的笑了起來。
他趙立哪能不提醒一下啊,得注意場合。
好歹彆個,是在磕頭認錯呢。
“咳!”
巫魯奇有意的,沉聲咳了一下。
旋即探出一掌,開口問去:“不知道友,是否滿意?”
“嗯,啊!”
“事已至此,我也……”
沈祖約警醒了過來,應了兩聲。
他原本想來,此事也是算圓滿落幕了。
好歹這巫布圖,也是為他的所作所為。
付出了,相應的代價。
這頭也磕了,錯也認了。
也該點到即止了。
殊不知,他還是太低估了林凡的怒火。
不等他把話說完,隻看那白衣少年。
一人橫出一腳重重踏下,走了出來,高聲道:“且慢!”
這威震八方的一句,與敞開的大堂中央。
如今就好像是,專門為他林凡而設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