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真……”
“為了那小子,要如此?!”
巫魯奇瞳孔驟然,詫異至極。
沈祖約這一答複,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誰能想到,僅是一個天師二境的修士。
竟能讓他這個,茅山掌門人。
連臉麵都不顧,這般輕鬆的應了下來。
雖說這那姓林的小子,確實有著某些獨到之處。
可即便是如此,他也隻是一個。
還未成長起來,有著一些出色天賦的弟子罷了。
若要真比起來,怕是也就比那巫布圖。
要出色上幾分罷了?
這位天才,他隻要沒成長起來。
那又跟如今那個,躺在地上的蠢材有什麼分彆?
他沈祖約又是,何必如此不遺餘力。
都要將他保下?
沈祖約那黯然神傷的神情,是轉瞬即逝。
不等那巫魯奇開口,他又是補充道:“醜話說在前頭。”
“待這一切,蓋棺定論過後。”
“若他林凡,有任何閃失。”
“巫宗主可就彆怪我,沈某人手中的這把。”
“開陽劍,不講情麵了!”
沈祖約氣勢斐然,說不得。
這一番,看似委曲求全的話語。
更像是在威脅著,他巫魯奇。
要他沈祖約下跪,何妨?
要他道歉,又何妨。
隻要保住他,林凡的小命。
這麵子上的事情,日後大有可為。
他沈祖約就不信,這巫聖山。
能屹立不倒,十年百年!
但若隻要他林凡,有任何閃失。
他沈祖約便可,毫無顧慮。
甚至可以說是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大開殺戒!
這天師五境巔峰的強者,是可怕。
但再可怕,或是都沒法。
與他沈祖約的,滔天怒火可比。
“你……”
巫魯奇張口結舌。
這以性命要挾的話語,讓他犯怵。
他終究是,在同一種方式之下,跌倒了。
隻是如今不同的是,那讓他掉入陷阱的。
不是那林小子,而是他沈祖約。
這不假思索,因為一時的得意。
所說出來的,大言不慚的話語。
終將是讓他,自食惡果。
這北冥玄掌,一旦施展又豈容兒戲。
哪裡是他沈祖約說的,能毫發無傷。
這哪怕是在世先祖,怕是都無法做到。
彆說要做到,要令這極寒冰柱之內。
所凍結之人,毫發無傷了。
即便是要做到,不傷及自己掌寸肌膚。
怕是都要達到,那先祖所到達的大圓滿之境。
才方可完成,這一項極為苛刻的要求。
“怎麼,巫大宗主怕不是想,出爾反爾?!”
金老沉聲說道,眼神銳利之際。
一道藍光閃過,撼山衝天而起。
隻見他一人一棒,飛了出去。
“轟!”落泉客棧內,傳來一聲爆響。
他金宏手持撼山,重重落下。
一棒隨著聲勢浩大的晃動聲,矗立於地麵之上。
天師三境的威勢,渾然爆發開來。
這看似僅有,三境的威勢。
竟是在他恐怖的怒境之下,逐漸攀升。
隱隱約約,達到了巔峰。
這大好時機,他金宏豈會放過。
這推波助瀾的機會。
如今他巫魯奇,是百口莫辯。
想要拒絕,怕是都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