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手投足,都讓修道界為之一顫麼。”
“小師侄啊小師侄,談何容易啊。”
趙立眼中滿是欣賞,卻是興歎了起來。
這要成為修道一界,響當當的大人物。
可談何容易,誰年輕時還沒個夢想了。
誌向寬廣,目標宏大,那自然是心中得有傲骨。
可這純有一腔熱血,與他林凡的宏光夢想。
那可是遠遠不夠的,還得有著過硬的實力。
哪怕這實力有了,背後沒有一個大派的底蘊支撐。
為你遮風擋雨,這又豈不是癡人說夢。
這可是修道界,不是什麼販夫走卒隨便想一想。
說一說那慷慨激昂的話,就能夠讓美夢成真的地方。
其殘酷程度,又哪哪不是,猶如那人間煉獄。
“林凡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。”
“有遠大的誌向,固然是好。”
“這未來的事情,誰又敢說的上萬無一失呢?”
“二十年,你知道二十年足夠改變一切了嗎?”
沈祖約搖了搖頭,很是感慨。
這舉手投足之間,便能讓這修道一界為之一顫。
何止是遠大的誌向,簡直是大的比天高,比地闊。
他沈祖約年輕之時,又豈不是有一個。
甚至比他林凡,還要偉岸的夢想。
可待他沈祖約,年邁老矣。
回頭才幡然醒悟,這一切,不過都是虛妄罷了。
這修道一界,豈止隻是。
這表麵上的,如此安穩,如此太平。
莫說是他沈祖約,這天師五境的實力了。
哪怕是一個,跨越天師級彆的高手。
那怕是都未能做到,他林凡如今的抱負。
“如若掌門執意,要我在這大好年歲。”
“便待在那茅山,惶惶不可終日。”
“那我寧可,死在那求道的路上。”
“林凡彆無他求,隻求掌門給我足夠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