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言重了。”
“珠珠隻是覺得,有愧於心。”
“並非是,怪前輩的意思。”
珠珠又是連忙點頭彎身,帶著歉意說道。
事因她而起,她又怎敢有何怨言。
說不得當初,還得謝過眼前的這位道長。
若沒他的出手相救,恐怕也沒有他與爹爹今日。
這感恩還來不及,哪裡敢有什麼責備的念頭。
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”
沈祖約豁然開朗,悵然一笑。
看那小姑娘,也沒與自己計較。
倒也是眉頭,舒展了開來。
這接下來的事情,可不就水到渠成了麼。
有著他林小子的幫助,想必那珠珠姑娘也不會推辭。
他沈祖約怕是,這麼些天以來。
也就今日,猜對了一次。
沒錯,有這林小子的幫助下。
那珠珠姑娘,恐怕難以推遲。
或是說,舍不得推遲。
哪個小姑娘,能拒絕那心儀之人的請求呢。
彆說是一滴,蓮花聖體的血液了。
哪怕是一小杯,恐怕他珠珠也不會皺一皺眉頭。
“咳咳!”
“林小子,既如此……”
金老示意咳了兩聲,欲言又止。
那讓珠珠姑娘,賞一滴血瞧上一眼。
這種大白話,老頭子是難以說出口。
這不,也隻能經他林凡之手了。
誰讓他林小子,這麼有本事呢。
怕隻要不是個瞎子,都看得出來。
珠珠這個小姑娘呀,是暗許芳心了。
連看這林小子的眼神,都帶著光的。
這不是喜歡,是什麼。
“進來說,進來說。”
“都站著乾什麼。”
沈祖約連忙附和,抬手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