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你看你。”
“玩歸玩,鬨歸鬨,可不帶急眼的啊。”
“我可沒說不給回你,這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。”
“我現在隻是,暫未保管而已。”
林凡收起了笑臉,開口解釋道。
好一個,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。
我林凡,代為保管而已。
這樣沒臉沒皮的話。
恐怕也就他林凡,敢當著他沈祖約的麵說了。
他金宏堂堂金丹宗,開山老祖。
何時受過,這樣的氣呀。
“不行,你說了不算。”
“你小子也會說了,那是老頭子的東西。”
“何須你來擔心,你來保管呀。”
“這可算不上賭注。”
金老一口回絕,謝過了他林凡的好意。
這術業有專攻,煉丹護丹。
可都是他們,煉丹師的本職要務。
何須他林小子,來替人操心。
還妄想拿它來做賭注,癡人說夢。
金宏是扭過頭去,一臉倔樣誓死不從。
“金老,你可是冤枉我了。”
“我可是沒說過,就這麼點彩頭呀。”
“難道你就不想,再往下聽聽看?”
林凡淡淡一笑,再次勸道。
這苦口婆心的樣子,看得眾人也是哭笑不得。
怎麼搞的,這金宏跟他林凡身份互換了似的。
他金宏才是那個,不懂事的後生。
“去去去,不聽不聽。”
“你小子少給我老頭子下迷藥。”
“要談可以,把凝神丹給我再說。”
金老很是倔強。
跟十頭牛,都拉不回來似的。
連正眼都沒,瞧上他林凡一眼。
是不管他林小子,說的多麼天花亂墜。
那也是選擇性失明,充耳不聞。
在那五紋凝神丹,還沒回到手中之時。
那是啥都彆想,跟他金宏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