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命,主上!
殿堂內傳來一聲應答。
一個漆黑的身影,悄然出現在了張作森身前。
他仿佛改頭換麵了一般。
身上所散發著的氣勢,早已是今非昔比。
假若那刃魔還存活於世,想必一定會驚掉下巴。
隻是與之以往不同的是,這煞魔早已沒了神誌。
就宛若一具傀儡般,任憑他張作森調遣。
慢著!張作森忽然一聲叫停。
兩眼珠子直勾勾地斜視而下,看向了煞魔。
那副傀儡般的軀體仿佛本能地震顫了一下。
即便是已被抹去神智,可潛藏在他內心深處的恐懼,好像根本無法消亡。
張作森一指勾起煞魔的下巴,稍有玩味地說道:能成為我血獄魔功所煉製出來的血魔的養分,你也不失為儘忠職守了。
說來也是可笑,沒想到這讓道法界聞風喪膽的魔門七煞,就隻剩下了你這個被除了名的廢物。
罷了罷了,滾吧,彆壞了本教主的雅興。
話音落下,隻見那煞魔默不作聲。
收起了那卑躬屈膝拱得高高的雙手。
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洛泉鎮外,竹林內。
武侯奇門升起的帷幕漸漸消散。
一少年獨自站在了中央,是一動不動。
林凡!九叔老臉一顫,猛然站起了身來。
看著那一動不動的少年,是大感不妙。
腳步是倉促至極,踉踉蹌蹌地跑了過去。
那緩緩消散的陣內,所散發著的恐怖氣息,簡直是讓人不寒而栗。
就在他趕到少年身前之時,又是瞬時被嚇了一跳。
蒼天有眼呐!林凡振臂高呼。
甚至都忘了他身後還有一個剛剛趕來的師傅。
這送上門來的10萬點功德值,簡直是讓他喜出望外。
比之那些個什麼天材地寶,來的是實在多了。
彆說是一個血魔了,他林凡都恨不得接二連三的再來多三兩個。
那所需要的功德值自然就不用發愁了。
隻不過這一些都是他小子狂悖的妄想罷了。
隻要假若真來多三兩個,小子怕不是拍拍屁股就要逃跑了。
九叔被驚得抖擻了一下,身子不自覺地往後仰去。
腳步頓時停了下來,狐疑道:林凡?
難不成,這徒弟還被那邪魔打傻了不成?
這一狀態,但是從未見過。
可假若真是如此,現眼下又怎麼隻會隻有他林凡一人?
呼聲傳入林凡耳內,小子也是瞬間反應了過來,扭過了頭去。
師傅。小子撓了撓頭,臉上略顯尷尬。
這難得激動一回,被那師傅看的是一覽無餘。
該不會把自己當瘋子看了吧。
你...他...不對,不對!那魔頭呐?九叔張口結舌,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這天師害人的威勢,他是絕對不可能感覺錯的。
他雖是無法探查出對方的真實實力究竟是到了何種程度。
可有那沈祖約的前車之鑒作為對比。
這讓他很是堅定,即便對方不是一個如同那掌門一般天師五境的強者。
那最起碼也是一個天師四境的高手。
那是不管怎麼樣,都不是他林凡這個天師二境就能夠對付得了的。
以往那些,怕都還好說。
什麼後天境、先天境,又或者是這地師境。
他林凡可以憑借著過人的本事、高超的記憶、逆天的術法來碾壓對手。
可是天師之境,又豈是兒戲?
彆說是有著兩境之差了,即便是隻有一境之差。
那都夠他喝上一壺,吃不了兜著走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