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連那九叔都未能料到,那徒弟昨夜口中聽是像個失心瘋才講得出來的話,眨眨眼就被他小子給完成了。
隻要讓他老人家知道了,怕不是得拍著桌子搖頭說道:不可能,不可能。
…
咯咯咯!雞鳴晨起。
落泉客棧內,勤快的小二早早起身,肩膀熟絡地掛著一張看起來用了有些年代的抹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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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理著大堂的座椅,你呀?給我抹乾淨點呐,這些可都是才置換的新物件。
掌櫃的一臉遊手好閒,擺在麵前的算盤是一動不動,對著那小二指指點點道。
是是是。
店小二沒好氣地回道,很是沒有耐心地看了掌櫃的一眼,便埋頭繼續擦著桌子。
低著一頭,細聲的碎碎念道:新的,新的。新的又有什麼用呢?指不準,今天還得繼續變成燒火柴呢。
這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。
他話音雖小,卻是沒能逃過那掌櫃的順風耳。
打理這個落泉客棧多年的他,早已是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,習慣了這吵吵雜雜的環境聲。
如今眼下更是空無一人,即便是蚊子般大小的聲響都難以逃過他的靈耳。
掌櫃的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抬手訓斥道:你這臭小子,讓你乾活就乾活!囉裡八嗦什麼呢?
走了個小劉,我怎麼就招來你這麼個玩意?是真不知道那是誰家的人?你就不怕彆人聽了去收拾你?
也難怪他這個當掌櫃的脾氣如此之大。
昨日毀了大片的桌椅不說,差點可就連客棧都不拔。
人都說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。
誰又能料到,這些道長大人們這麼不講情麵。
那可真就跟上房揭瓦差不多,得虧是老祖宗保佑,總算還是留下了點念想。
假若不是,今日這門都開不起來了。
噠。掌櫃,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,有氣你找他們撒去呀。
跟我將這客棧拆了似的,我要有這本事…
小二憤憤不平,連連反駁道。
可話音未落,卻又隻聽樓梯之間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。
噠噠噠。
九叔領頭在前,身後依舊跟著兩個跟沒睡醒一樣的家夥。
走在走廊之間,他就聽到了此一刻樓下的聲響。
隻是不曾想過,這大清早吵吵嚷嚷的說的不是彆人啊,正是自己。
這使得他一時尷尬,停了下來。
這毀去落泉客棧大片大片東西的元凶,而今是早已遠走高飛。
剩下的自己隻要不負上點責,好像也是說不太過去的。
閉上你的臭嘴,趕緊乾活。
掌櫃的大驚之色,連忙嗬斥道,就好像說給那九叔聽似的。
要不說白天彆說人,晚上彆說鬼呢?
還真就怕什麼就來什麼,你眼前的這位好歹也是這南方道界除魔衛道赫赫有名的道長。
毀壞這點東西根本都算不得什麼。
要知道這落泉小鎮可就在他茅山的管轄之下,這立命安身可都全仰仗著人家。
哪裡有資格說什麼三道什麼四。
啊啊!
小二是腦袋一片空白,連應了兩聲。
那眼珠子挪動,看到那個身影的一瞬,是驚得連忙收了回來。
立刻低下了頭,猛猛地擦起了桌子來。
他就跟見了個鬼似的,那是頭也不敢回,神也不敢吭,頓時就安分了下來。
咚!
這半睡半醒的文才,一個不小心是撞了上去,驚醒了過來。
誰誰?
他左看看,右望望,才終於發現是身前停住了腳步的師傅。
九叔沒好氣地回頭瞥了他一眼,而後又是雙手背於身後,緩緩走了下來。
那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,在見到那掌櫃後,是立馬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
泛起了點點愧疚來,朝那掌櫃的說道:掌櫃的,你放心。店裡的損失,我一定會如數奉還!
昨日匆忙,多有擔待,還請見諒。
這一聲聲的抱歉,是滿含歉意,雖說這一次不是因他林九而起。
可誰讓這罪魁的禍首與他有這麼深的淵源呢,這上有大下有小,他想逃也逃不成呀!
不,不行啊師父,這一路裡來,可就沒接過什麼生意。
掌門可都沒留下一點盤纏給我們。這要把你剩下的那一點給出去,後邊我們可就要吃西北風了。
秋生連忙搖了搖頭,勸阻道。
誰能想到,這大夢初醒,肚子可都還沒填飽,就要碰上這麼一件讓這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庭又雪上加霜的事情。
嗬嗬九叔說笑了。小的不懂事,瞎嚷嚷,我已經教訓過他了。
您才是大人大量,可千萬彆跟他一般見識。
掌櫃的尷尬至極,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,聊表著歉意。
他心中感到萬分慶幸,得虧是下來的是這位明事理的九叔。
要換做是那蠻橫的老頭子,怕就是大事不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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