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
太快了。
快到思維都跟不上。
噗！噗！噗！噗！噗！
五行訣凝聚的五道護盾，如同氣泡一般，瞬間破碎。
連阻擋一瞬都做不到。
緊接著是武侯奇門的防禦氣場。
堅持了不到半秒。
崩碎。
最後。
那是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林凡的身上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林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。
那是痛苦到了極致的宣泄。
身體仿佛被扔進了熔爐。
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。
意識瞬間變得模糊。
隻有那股不服輸的執念，還在死死支撐著最後一絲清明。
不能倒下。
倒下就真死了。
給我頂住！
體內的聖體嬰兒也在尖叫，瘋狂釋放出金光，護住林凡的心脈和識海。
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。
也許是一秒。
也許是一個世紀。
終於。
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，開始消退。
雷雲散去。
陽光重新灑下。
原本鬱鬱蔥蔥的山頭，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。
地麵上。
一個深坑。
坑底。
林凡渾身焦黑，冒著青煙。
躺在那裡，一動不動。
像是死了一樣。
突然。
手指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。
胸口微弱地起伏了一下。
還活著。
【叮！恭喜宿主已突破至天師五境！】
冰冷的係統提示音，在腦海中響起。
沒有絲毫感情。
但這聲音聽在林凡耳朵裡，卻是這世上最美妙的仙樂。
成了。
真的成了。
天師五境。
一步登天。
按理說。
這是天大的喜事。
這時候應該跳起來，仰天大笑三聲，喊幾句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。
或者擺個pose，裝個逼。
但是。
林凡沒有。
他連嘴角都不敢扯一下。
那張焦黑的臉上，隻有僵硬和恐懼。
笑？
笑個屁！
剛才那一下，離死就差那麼一根頭發絲的距離。
現在要是笑太大聲，牽動了傷勢怎麼辦？
或者老天爺看他不順眼，再補一道雷怎麼辦？
低調。
必須低調。
林凡掙紮著爬起來。
動作很輕。
小心翼翼。
生怕驚動了什麼。
根本不敢在原地逗留。
這裡動靜太大，萬一引來什麼妖魔鬼怪，或者是路過的邪修。
以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狀態，那就是送菜。
跑。
趕緊跑。
林凡忍著劇痛，從百寶囊裡抓出一把丹藥，也不管是什麼，一股腦塞進嘴裡。
然後拖著重傷的身體。
往深山裡鑽。
必須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。
療傷。
鞏固境界。
跌跌撞撞跑了十幾裡地。
終於。
在一個隱蔽的懸崖下麵，發現了一個被藤蔓遮住的山洞。
林凡眼睛一亮。
左右看了看。
確認沒人跟蹤。
這才一頭鑽了進去。
身子一軟。
癱倒在乾燥的地麵上。
徹底昏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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