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有仇。
以那家夥的性格。
怕不是當場就得要了這小子的命?
怎麼可能還會讓這小子活蹦亂跳地掉到這裡來?
甚至還能給自己輸氣?
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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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對不可能。
除非這小子有什麼保命的底牌。
或者是那家夥故意放跑的?
也不像啊。
老先生腦子裡全是漿糊。
林凡看出了老頭的疑惑。
淡淡一笑。
也不解釋自己是怎麼逃脫的。
那是自己的底牌,沒必要全盤托出。
“老先生但說無妨。”
“我真的與他有仇。”
“此次前來巫聖山,也是為了赴約,解決一些麻煩。”
林凡苦笑一聲。
指了指自己身上這一身傷,還有那還沒乾透的血跡。
“您看我這樣子。”
“我的處境,未必就能比老先生的好了。”
“咱們現在算是同病相憐。”
“是一根繩上的螞蚱。”
林凡這番話,說得情真意切。
也確實是大實話。
要是出不去。
兩人都得死在這。
林凡心裡想。
不管他說的是真還是假。
先聽聽也無妨不是。
隻要是關於那個假巫魯奇的信息。
對自己來說都是有用的情報。
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嘛。
老先生看著林凡那苦笑的樣子。
終於不再懷疑。
歎息了一聲。
這聲歎息,仿佛穿越了時光。
帶著無儘的懊悔。
“這事啊……”
“要從我接管巫聖山說起了。”
老先生目光幽幽,盯著黑暗中的虛空。
仿佛回到了兩年前。
“那個害我的人,確實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。”
“但他身份卑微。”
“本就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。”
“一直被養在暗房裡,鮮有人知。”
“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列入族譜。”
老先生說到這,搖了搖頭。
似乎在後悔當初的心軟。
“我見他可憐,待他不薄。”
“從未想過要害他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不知從什麼時候起。”
“他的實力突飛猛進。”
“那種修煉速度,簡直就是邪門。”
“而且他極善偽裝。”
“在我不注意的時候,早就是包藏禍心了。”
老先生的聲音顫抖起來。
那是憤怒。
“就在某一次單獨會麵時。”
“我毫無防備。”
“被他暗算偷襲,用毒計封了我的氣海,鎖了我的琵琶骨。”
“才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。”
“被像條狗一樣關在這裡,叫天不應。”
老先生說完。
整個洞底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隻有水滴落下的聲音。
“滴答。”
林凡聽得入神。
這種豪門恩怨,奪權戲碼。
雖然狗血。
但在修真界,確實是最常見的。
“那您被關了多久了?”
林凡問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老先生沉默了片刻。
似乎是在計算時間。
在這個沒有日夜的地方,時間的概念很模糊。
他隻能靠著某些身體的感知和外界雨水的頻率來推算。
老先生思索著。
那枯瘦的手指,微微掐動。
像是在進行某種簡單的推演。
“算算來至被囚禁到如今……”
“也應該過去有一年之多了。”
一年?
林凡瞳孔微微一震。
震驚。
真的是震驚。
在這種鬼地方。
沒吃沒喝。
隻有偶爾一點雨水。
還要忍受陰冷和孤獨。
一年?
正常人怕不是早就變白骨了。
就算是普通的修士,氣海被封,沒有靈氣護體。
也絕對熬不過三個月。
這老頭居然熬了一年?
而且還能說話,還有神智?
林凡不由得看了看周遭那些濕潤的藤蔓。
上麵掛著稀疏的水珠。
似乎又有一點點明白過來了。
靠這點水吊命?
不夠。
絕對不夠。
除非……
林凡的目光重新落在老先生身上。
眼神中多了一份凝重。
要這麼說來。
從這一點倒是可以印證的出來。
眼前這位老先生,在被暗算之前,實力肯定不菲。
甚至是深不可測。
因為隻有強大的底蘊,強大的肉身基礎。
才能在氣海被封的情況下。
硬生生地鎖住最後一口元氣。
如若不然。
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在。
這老頭。
沒吹牛。
他當年,絕對是個狠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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