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病房門後的潘立良師長。
“……”
“小郭——”
“我那混不吝的,他這是腦子被傻麅子摞了?”
“一醒來就叨叨著相看上了個寡婦?”
“還找媳婦兒起來?”
“……”
“哪來的什麼寡婦?”
“啥時候能耐地給整了個媳婦兒回來,我這個當爹的,怎麼就一點點兒也不知道?”
“一天天的儘整些有的沒的。”
“……”
想想自己這個冤家獨子,潘立良師長就腦門突突,一邊上車,一邊朝自己的警衛員,吐槽式地嘎哈道。
“……”
“嗯——”
“據我所知,潘營長,沒有對象,不可能有媳婦兒。”
“那什麼寡婦的,我就更不曉得了。”
“應該沒影兒的事兒。”
“估摸著您和夫人,這幾年天天要他相對象找媳婦兒,他這才又耍上,找話茬子說叨,逗您的。”
潘立良師長的警衛員小郭同誌,眉心深蹙,左右腦互博了好一會兒,才悠悠開口道。
嗯哩,在小郭同誌眼裡,就是個寡婦也是相不上自家師長的兒子。
太不地道了他,見長的俊俏的女同誌就孟浪,兩眼犯直,走不上道,要不是那身橄欖綠披著,他都會吹上哨來。
本來這家夥並不在j111部隊來著,是在隔壁魯省r697部隊,他愣是把魯省的r697部隊弄得雞飛狗跳的,連家屬院的年輕軍嫂們見了他都繞著跑。
那邊部隊的師長實在沒辦法,才把老戰友的“冤家”踢回了京市給他。
潘大偉人孟浪了歸孟浪,但實力也是真的有實力,刷子一大把。
這不到j111部隊沒半年,就憑自己的實力坐上了三團副團長的交椅。
可他也亖相不改,依然一如既往地孟浪著,所以副團長沒當上半年,就生生的被自己的親老子潘立良師長給擼了下來。
部隊領導各方教導、約束,潘大偉相對“老實”了一年多,所以前幾個月又憑實力,立上軍功,要回了副團長的職位。
但是——
潘大偉他就是個極容易得意忘形的主兒,還一身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,這不前兩個月,又對家屬院裡的軍嫂們展開“攻擊”,持帥挑眉、吹哨起來。
部隊總政委沒辦法都找淵立良師長談話好幾個來回。
所以,潘大偉又生生的被自家老子,再給擼了三團副團長的職位。
當時橫眉立目的潘大偉,他的原話是:
“……”
“你個不知好歹的老頭兒——”
“我那是替站友們,考驗他們媳婦兒的定力和對另一半的忠貞度。”
“能被我一口哨給吹得浪起來的嫂子們,戰友們就得請我喝上兩盅,我那是在變相地提醒他們,得提防著點他們的媳婦兒。”
“再說了,我什麼也沒做,隻是‘挑個眉’、‘撅個嘴兒’吹個哨),怎麼著,還犯上法了?”
“……”
當時,那是把潘立良師長給氣得,吹胡子,又瞪眼的。
“砰——”
“哼——”
“我就說,那滾犢子,肯定是憋壞兒,忽悠我來著的。”
上了自己座駕的潘立良師長,重重地關上車門後,輕蔑一哼,接話茬子道。
嘖,潘立良師長現在在某些時候,都把自個兒,當成無兒無女的孤寡老頭了,想不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抱上大孫子孫女兒。
也就潘師長的夫人,一直努力感化著自家兒子,變著法兒讓他相對象,成家來著。
可人家小潘同誌,硬是把他母親大人對他做的事兒,扣在了親老子頭上,這是天天在部隊,逮到機會,就對潘立良師長這個親爹,各種開攻。
“啊啾——”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