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尼瑪呢和好,腦子有病。”
秦逐二話不說,直接推開攔路的手,揚長而去。
一邊走,還一邊罵罵咧咧:“青山收了這麼多人,咋沒把這貨也順便收走,一天天擱這yy老子,煩都煩死……”
溫寧站在原地,看著秦逐的背影,內心莫名委屈起來。
“我都跟他說和好了,他憑什麼不答應,憑什麼還罵我?”
溫寧的睫毛一顫,一顆顆淚珠便掛在了上麵,緊接著墜落在地。
明明是他提的分手。
明明是他先離開。
自己都放下身段跟他提出和好了,他為什麼還不答應?
難道,他真的喜歡上那個穿著校服的女生了嗎?
果然,男的都喜歡更年輕的是嗎?
溫寧蹲在地上,哽咽著,抽泣著。
直到張雪兒的出現,才稍稍緩和了一絲。
“額……”
了解完事情的原委,張雪兒直接被硬控在原地數秒都沒能緩過神來。
這事,賴不到秦逐的頭上吧。
就算是不愛,那也是溫寧先不愛。
甚至,那三年的溫寧可以毫不誇張地說,就是在恃愛行凶。
不把秦逐當一回事。
現在後悔了,結果還想用以前的法子讓秦逐回到她身邊。
拜托,那可是秦逐啊。
鎂團ceo、萬海商場第二大股東、江城商盟、老男孩私募基金、唯一上過江大招生簡章的在讀生。
除了最後一個拿不出手之外,哪個不是響當當的名頭?
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,現在知道了,還想用強迫的方式命令他做事。
姐們,要不咱們聽秦逐的,去掛個精神科?
張雪兒忍不住苦笑,這些話,她肯定不敢當著溫寧的麵說,要不然,這閨蜜怕是處不成。
“寧寧,或許,你也可以換一種稍微溫和一點的方式呀。”
張雪兒想了想,瘋狂暗示道:“你好好回憶一下,第一次接觸秦逐時候的感覺、語氣、態度等等這些。”
“我當時把他當做是重光哥。”
溫寧認真回憶了一下,然後脫口而出道: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像對重光哥那樣對他?”
“……”
張雪兒麵無表情:“姐們,說真的,咱們要不去六角亭醫院掛個號吧。”
溫寧:“???”
“那邊看精神病比較正宗。”
溫寧:“……”
秦逐帶著一肚子的怨氣,走在回宿舍的路上。
毫不誇張的說,以他現在的怨氣,路過的狗都得挨上兩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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