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正在吃飯的秦逐,狐疑地抬頭看了一眼,然後指了指廁所的方向:“飯堂的飯菜要是不合胃口,可以去那裡瞧瞧。”
“秦逐,你知道什麼叫後悔嗎?”
溫寧的血液裡仿佛都是一根根鋒利的針,刺得她心,隱隱作痛。
“所以,你屁放完了嗎?”
秦逐一臉無趣地看著溫寧:“本來看見你就夠影響食欲了,你還像跟木頭一樣杵在這裡,實在是有點倒胃口,你不走,我走?”
惹不起,總不至於躲不起吧。
自己隻是想安安靜靜吃頓飯,非要逼得自己像個始亂終棄的渣男一樣。
歹話說了,臟話也罵了,咋還跟隻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。
非逼自己拿大掃帚攆她不成?
難道,好聚好散就這麼難?
老子踏馬當了三年大冤種都沒說什麼,她倒先委屈上了是吧。
犯賤是一種病,得治。
六角亭醫院就挺合適。
“憨憨,拿東西,換位置。”秦逐懶得再跟溫寧糾纏。
沈憨憨不敢忤逆秦逐,老老實實地開始收拾餐具。
“不用你走,我走!”
溫寧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,倔強道:“秦逐,我會讓你回來求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好好的,怎麼就急了呢?
這就跟小學生打架一樣,打輸的一方最後總會說上一句:你給我等著,我叫我哥揍死你。
秦逐一臉無趣地搖搖頭,沒太把溫寧的話放在心上。
好馬不回頭,好狗也一樣。
“行了行了,彆收了,人都走了,還收個屁啊,繼續吃飯。”
跟溫寧掰扯了半天,秦逐也是真餓了。
剛剛都還沒吃兩口呢。
沈幼微不敢多說什麼,老老實實又把裝好的飯盒重新在桌子上擺好。
接下來的過程,她更是一句話也沒敢說,更沒敢問,就這麼安安靜靜地陪秦逐把飯菜吃完。
酒足飯飽,
秦逐滿意地掃了掃肚皮。
住家飯這玩意,容易上癮。
吃多了,還容易胖。
見秦逐吃飽了,沈幼微又默默地打開裝湯的保溫盒,給秦逐盛了一碗湯。
“會有點燙,慢點喝。”沈幼微提醒道。
秦逐點點頭,端起湯吹了吹。
花生木瓜煲雞腳,營養豐富又補虛健胃。
“這好像是粵省的湯吧,你怎麼會煲?”秦逐隨口問道。
秦逐在粵省待過,喝過那裡的老火靚湯。
本想著賴誌明那小子會請他過去參加發布會,他也好趁機回憶一下那段艱苦奮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