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秦?秦逐?”
聽到這裡的溫寧臉色陡然凝重:“他跟你簽的是獨家?”
光顧著怎麼去挖秦逐的供應鏈,倒是忽略了一個關鍵點。
寧茶做得這麼大,恐怕早就已經跟曹氏冷鏈簽訂了獨家合作協議。
這是一種品牌防守策略。
也是,我都能想到的事情,他又怎麼可能想不到呢?
溫寧臉上閃過一抹自嘲的神色。
“這倒是沒有。”
還沒等溫寧回過神來,曹振輝便搖頭道:“不過,你也彆想了,情況比你想的要複雜。”
曹振輝沒敢向溫寧透露太多。
畢竟,他也不知道溫寧現在跟林重光是什麼關係。
萬一秦逐是曹氏冷鏈股東的事情被她捅了出去,怕是多少會影響到下周的發布會。
發布會的事要是黃了,以秦逐那麼狗的性格,肯定會讓自己掏錢重新辦一個。
那到時候秦逐薅的,可就是自己家的大龍蝦咯。
損人不利己的事情,曹振輝可不乾,也不想趟這趟渾水。
他現在隻想把溫寧趕緊送走。
免得惹禍上身。
溫寧抿著嘴唇,神色凝重:“曹叔,能不能看在你跟我媽關係上,幫我這一次?”
“嘶……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啊,你也不怕你爸從漂亮國飛回來找我麻煩啊?”
曹振輝猛吸一口涼氣,眼角瘋狂抽搐:“你媽當年就給了我一個藥方,的確,那藥方挺管用的,要不然,也不會有曹子昂那臭小子,但……”
“你也不能用這事要挾我呀,要挾也沒用。”
曹振輝連忙解釋了一通。
老曹家到他這一代,算是七代單傳。
可由於年輕的時候,忙於應酬,傷了身子,一直沒要上孩子。
是溫寧的母親,給了他一個偏方。
說來也奇怪,喝了一個月,媳婦就懷孕了,也就有了曹子昂那臭小子。
或許也是命,曹振輝原本還想多要一個,破掉八代單傳的魔咒,可死活就是要不上。
一時間,他也分不清,那個藥方,究竟是有用呢,還是沒用。
不過,不管怎樣,人情算是欠下了。
“曹叔,我媽跟我說,你當時可是跪在地上、拍著胸口向她保證,一定會還這個人情的。”溫寧提醒道。
“……”
曹振輝眼角抽了抽,險些社死。
溫寧他媽也真是的,她去世的時候溫寧才多大,怎麼什麼破事都跟她說。
瞧現在這事鬨的,孩子都學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