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?你踏馬把舌頭捋直了再給我說話。”
秦逐直呼冤枉:“老子踏馬連你一一根毛都沒碰過,你知道個嘚兒啊,得不到就要毀掉?你踏馬變態啊!?”
這年頭,小仙女的一句話,男同胞就算抽乾黃河的水都洗不乾淨。
什麼叫小不小,她說了算?
整得跟她很了解自己似的。
清清白白這四個字,秦逐這次可不怕說。
自己跟溫寧,就是清清白白。
天王老子來了,也是清清白白。
“我可警告你啊,你彆又像上次那樣,找那些八卦媒體瞎幾把扯淡。”
秦逐一本正經地警告道:“你沒人要,不代表老子沒人要,耽誤了老子找媳婦,你踏馬負責得起嗎?”
“鵝鵝鵝……”
溫寧破涕為笑,嘴角勾勒出的那一抹弧度,多了幾分乾淨純粹的味道:“你想要我負責,隨時都可以,現在我就可以跟你去領證。”
“我尼瑪……”
秦逐整張臉都忍不住抽搐起來。
氣抖冷!
這不就是耍流氓嗎?
還是當眾耍流氓。
艸!
秦逐厭惡地瞪著溫寧,嫌棄道:“少踏馬給我嬉皮笑臉轉移話題……”
“你錯了,我可沒轉移話題。”
溫寧搖了搖手指,目光又是逐漸往下瞟:“我是真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,你知道個嘚兒……不對!”
秦逐眉頭一皺,愕然道:“你踏馬偷看我洗澡了?你踏馬不要臉!”
“誰說一定要偷看你洗澡才知道?鵝鵝鵝……”
溫寧笑得很歡快,特彆是看著秦逐氣急敗壞但是又奈何不了自己的模樣,心情莫名好了起來。
好久沒跟秦逐說過那麼多話了呢。
雖然他的態度很不好。
說的話,含‘媽’量超標。
但,誰說這不是好的開始呢?
說完這番話後,溫寧便踩著運動鞋,雙手交叉放在身後,一蹦一跳地離開。
“不是,你踏馬把話說清楚啊,混蛋!”
秦逐氣急敗壞。
短短幾秒鐘的時間,他幾乎把過去三年為數不多的跟溫寧相處的畫麵翻了個遍。
可思來想去,都想不起來,自己究竟什麼時候讓溫寧大飽過眼福。
被人占便宜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,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人占了便宜。
虧大發!
自己這水靈靈的八塊腹肌,十八這個令人羨慕的數字,說的是年齡。
竟然,便宜過溫寧?
這種感覺,簡直比吃了死蒼蠅還要讓秦逐感到惡心。
yue~~~
光想想,秦逐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湧。
“晦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