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微被秦逐的反應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低著頭,根本不敢去跟秦逐對視。
秦逐見狀,一把抄過她的大腿,將她整個人懸空給抱了起來。
這下子,沈幼微整個人被抱在空中,眼睛再也沒地方閃躲。
她怯生生地看著秦逐的眼睛,隻覺得秦逐眼睛裡頭,好像有一團火。
這團火,她不是第一次見。
元旦那天晚上,秦逐眼裡就有這團火。
不同的是,那天晚上那團火比現在要濃烈很多倍,像是要把人燒乾似的。
“疼……疼嗎?”
秦逐看著被自己高高舉起的沈憨憨,心裡隱隱有些愧疚。
一次半次也就算了,關鍵是整整三次。
而且,他對於自己的十八,這裡說的是年紀,還是很有自信的。
秦逐都不敢想,那天晚上,她遭了多少罪,又是如何狼狽離開的。
“不,不疼了。”
沈幼微羞怯地搖搖頭。
“你個憨憨,就不懂逃嗎?”秦逐心疼道。
“走,走不動。”
沈幼微的臉已經紅得跟打了催熟劑一樣,蔓延到了脖頸處,整個人都有點發燙。
她也想逃啊,就像現在這樣,她也想逃。
但,人已經落進了秦逐的手裡,她能有什麼辦法,隻能任他魚肉。
以至於她後麵每次看到秦逐的時候,都有點後怕。
回去上班之後,過了好幾天,才適應過來。
但,現在她又看到了秦逐眼裡的那團火。
此時的她,有點心有餘悸。
“怎麼不早點跟我說?”
秦逐沒有放過她的意思,繼續追問。
沈幼微低頭沉默,然後把臉彆過一邊,羞怯道:“你,你當時喝多了。”
“所以呢?不想我負責?”秦逐繼續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沈幼微有些語塞,就像第二天胡琳琳問她時一樣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秦逐太耀眼了,她始終覺得,自己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。
自己一直努力想要靠近他的世界,並不是為了占有他。
隻是想靜靜地看著他,守著他。
至於以後的事情,沈幼微沒想過,也不敢去想。
哪怕是經曆過那天晚上的事情,她的心裡仍舊充滿了不自信。
唯一一次貪念蠢蠢欲動的時候,也就是過年的時候。
可就是那麼唯一一次的衝動,卻險些令自己墜入深淵。
所以,她不敢再有貪念,也不能再有貪念。
此時,麵對秦逐的問題,她仍舊不敢回答。
“不敢回答?憨憨。”
秦逐笑笑:“那我換種問法,今天下班,回小區幫我洗腳,願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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