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?
乾掉秦氏?
好小眾的字眼。
這跟讓他們直接往敵方泉水裡衝有啥區彆?
除了多送幾個人頭,壓根起不到任何的作用。
“秦總,您喝多了,我們這……”
馬誌勇苦笑一聲:“我們這小門小戶的,連秦氏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,我們拿什麼跟他們鬥?”
做不到。
秦總啊,臣妾做不到呀。
“老馬,鬥不鬥得過,你們說了不算。”
秦逐笑笑:“我說了才算。”
說到這裡,秦逐掃視了一眼馬誌勇等人的表情。
如他所料的一樣,現場沒一個敢站出來的。
對於他們來說,整個鄴城商會加起來,都未必能夠撼動秦氏在鄴城的霸主地位。
秦逐讓他們去對付秦氏,無異於是以卵擊石。
在他們看來,彆說是他們,哪怕是秦逐現在要對付秦氏,也沒有絲毫的勝算可言。
誠然,秦逐的確在互聯網闖出了屬於他自己的一片天。
但,畢竟還處於成長期。
除非他能做到bat這種程度,才有可能跟秦氏掰掰手腕。
“秦總,冒昧地問一句,您跟秦氏,是有什麼恩怨嗎?”馬誌勇轉移話題。
秦逐跟秦氏的關係,知道的人並不多。
就連八大豪門,也是最近才知道。
馬誌勇實在搞不明白,秦逐跟秦氏到底哪來那麼大的恩怨。
不僅秦逐要冒險與秦氏為敵。
連秦家這種高門大戶,也處心積慮要針對秦逐。
按理說,秦逐的主場在互聯網,而秦氏的主場在實體房地產。
兩者之間,唯一算得上有業務交集的,恐怕也就隻有一個萬海。
可萬海什麼體量,秦氏什麼體量?
秦氏壓根沒必要自降身份,為了一個萬海去對付秦逐。
這一點上,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“恩怨談不上,就是我這出身嘛,有點特殊。”
秦逐笑笑,淡淡然道:“在血緣關係上,我得喊秦珂一聲姐姐。”
“???”
馬誌勇瞳孔一縮,仿佛經曆了一場地震,渾身都是一顫:“啥?你說啥?”
秦逐靠在椅子上,拿起馬誌勇放在桌上的‘荷花’,掏出一根點燃,輕描淡寫道:“我本名叫秦瑞。”
話音剛落。
現場頓時響起一片嘩然,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盯著秦逐。
江湖傳聞,秦家在四年前找回了走丟多年的小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