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時快那時慢。
等溫母反應過來的時候,溫雅已經把一杯白酒全部喝進了肚子裡。
麵對她的阻攔,溫雅還舉著酒杯,一臉幽怨地看著她:“媽,我成年了,彆老是把我當小孩,而且,一杯酒的量,我還喝不醉。”
說起來就來氣。
秦逐把自己當小孩也就算了,連老媽也把自己當小孩。
自己今年都十八歲了,過完生日馬上就十九了,哪裡小了。
再說,就算小,還不得怨她呀。
自己就是遺傳了她的基因,導致最近吃了那麼久的木瓜燉牛奶都看不到太明顯的效果。
“你,我,這,唉……”
溫母一臉焦急,甚至看起來還有一絲的慌亂。
“嫂子,家裡都是自己人,一杯酒,不礙事。”秦逐笑著替溫雅解圍道。
“就是,豬哥哥都說了,不礙事。”
溫雅見秦逐替自己說話,臉上瞬間掛上一抹笑容:“豬哥哥,多喝點,不礙事的,都是一家人,待會你跟我睡一屋都行,我沒意見。”
“呐呐呐……我把你當鐵子,你跟我玩心眼子是吧?”
秦逐咂咂嘴,睿智的目光看穿了一切:“你還沒意見,我要是真跟你睡一屋,你得笑嘻了吧。”
“哎呀,這不是你說的一家人嘛。”
溫雅雙手纏著秦逐的手臂,一邊搖晃一邊撒嬌道: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睡一起又有什麼所謂呢?”
“滾滾滾……”
秦逐沒好氣道:“我可警告你啊,彆亂了輩分啊。”
看著兩個年輕人在那插科打屁,溫兆海也趁機勸說道:“一杯酒而已,乾嘛反應那麼大,我的寶貝閨女就不配喝一杯嗎?”
說著,溫兆海還從旁邊取來了一個新的杯子,直接滿上。
“來,閨女,陪爸爸喝一杯。”溫兆海樂嗬嗬道。
這樣的機會,屬實不多。
說起來,今天還是沾了秦逐的光呢。
被秦逐逗樂的溫雅,心情大好,舉起酒杯便和老父親碰了個杯。
不過,她拿的不是自己的酒杯,而是秦逐的酒杯。
小小的腦袋裡頭,裝了八百個心眼子。
溫雅:待會豬哥哥就會嘗到我香香甜甜的味道,這怎麼能不算間接接吻呢?
相比起三人的其樂融融,一旁的溫母則是一陣頭大。
趁著自家閨女纏著秦逐的間隙,她連忙找準時機,把溫兆海拉到了一邊。
“乾啥呀你,今晚怎麼神神叨叨的?”
難得有機會跟閨女增進感情,溫兆海很是珍惜。
可媳婦卻在一邊搗亂。
咋地,見不得父女感情比母女感情好啊?
這醋都能吃?
麵對溫兆國的埋怨,溫母明顯有些無語。
但,現在顯然不是生氣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