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!很像!太像了!”
王星坐在辦公室裡,複盤著最近外賣市場的一係列亂象,隻覺得狗味愈發的濃鬱。
無所能敵地推鐵軍、鋪天蓋地的輿論攻勢。
這一樁樁一件件的,簡直像極了秦逐。
一時間,他都有點分不清,這些事情,到底真的是跟秦逐有關呢,還是他們這批人受到了秦逐的影響,行事作風,都跟他有幾分相似。
“難道,狗要來了?”
王星心中警鈴大作。
很早之前,他就十分費解,為什麼秦逐會放棄外賣市場。
原以為秦逐隻是虛晃一槍,但,秦逐一係列的動作,又都在表明,他根本無意進軍外賣市場。
可現在外賣市場所經曆的情況,又跟他的風格出奇的像。
毫不誇張的說,如果秦逐已經開展了外賣業務,那麼,基本就不用懷疑,這些事情,絕壁是這個狗人做的。
但偏偏現在秦逐人又不在外賣市場。
這些事情,似乎扣不到他的頭上。
王星很亂,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像漿糊一樣。
“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?”
王星自言自語:“假設,假設這一切都是秦逐做的,那麼,他的目的是什麼?”
目的是關鍵。
秦逐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?
他現在又沒做外賣。
就算他現在入場,對他來說,又有什麼好處呢?
現在整個外賣市場,亂成了一鍋粥。
他們這些老牌的外賣平台,都感覺壓力巨大,更何況是新平台?
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入場的好時機。
但,你說如果不是他做的吧,整個外賣市場,又有誰能做出這些事情來呢?
王星仿佛抓住了什麼,但是,又沒完全抓住,一時間,他也感到很頭大。
而相比於王星的疑惑,真正頭大的,另有其人。
“市場有些動蕩,在所難免,這也不能全怪我啊,現在又不止是我一家受到影響,你去看看餓了嗎,去看看米團?”
溫氏總部大樓裡,溫兆國正跟遠在鄴城的秦珂通著電話。
這次外賣市場的動蕩,受到影響的,可不僅僅隻有他們這些外賣平台。
連帶著,他們背後的資本,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波及。
像阿裡、企鵝、紅山資本這些超一線的金融巨頭,所受到的影響相對小一些。
但,像今日資本、秦氏地產這些中小型的資本,就不一樣了。
特彆是秦氏地產這種傳統行業。
他們投資溫氏之時,本身所麵臨的壓力就不是一般的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