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逐用僅剩的理智,打開水龍頭,大口大口地喝著自來水,試圖稀釋掉體內的藥物成分。
但,這玩意畢竟不是吊水,隻能在一定程度上稀釋。
更何況,現在距離他喝下那瓶礦泉水,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藥物正在瘋狂地發揮著它的作用,侵蝕著秦逐剩餘不多的理智。
而另一邊,三女則坐在一樓的客廳,大眼瞪小眼,你愁我也愁。
“我哪裡知道這裡這個鬼地方連信號都沒有嘛。”
秦瑤雙手抱在胸前,嘟囔道:“我要是早知道,能不第一時間報警嘛,這總不能都怪我吧。”
“秦瑤,你就是個大騙子,豬隊友!”
溫寧忍不住抱怨道。
眼下這種情況,隻能等外麵的人發現她們被困在這裡,才有機會能夠獲救。
但,這個鬼地方,私密性極高,沿途還要經過一段沒有監控的路,一時半會,外麵的人恐怕也找不到來這裡。
“行行行,都怪我,都怪我行了吧。”
秦瑤嘴巴一撅,憤憤不平道:“你現在怪我又有什麼用,能幫我們離開這裡嗎,能幫弟弟嗎?”
“你!”
麵對這個時候還理直氣壯的秦瑤,溫寧簡直無語到了極點。
她都想不明白,自己當時是不是瞎了眼,竟然會跟這樣的人交朋友,還讓她住進自己家。
也難怪秦逐會跟她斷絕關係。
攤上這樣一個令人無語的姐姐,誰不魚死網破,今晚就走?
“好啦好啦,你們都彆吵了,先想想辦法怎麼聯係上外麵的人再說。”
張雪兒也被兩人吵得有些心煩意亂。
相比於被困在這裡,她現在其實更擔心秦逐的狀態。
秦逐已經把自己關進房間將近十分鐘了,裡麵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也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。
“你瞧瞧人家,再瞧瞧你,難怪我弟弟不要你。”秦瑤開口諷刺道。
彆忘了,她也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。
從小過的生活,比溫寧還要奢華十倍百倍。
她這大小姐脾氣,也是遠近聞名的。
還能讓溫寧欺負了不成?
聽到這話的溫寧,越發覺得,自己這半年來,就是養了個白眼狼。
不過,現在顯然不是跟她置氣的時候。
當務之急,還是要帶秦逐離開這裡。
想到這裡,她便又拿起了電棍,走到那個穿著代駕馬甲的中年人身邊。
她這次沒用水,直接調整了一下電棍的電壓檔位,然後將人直接給電醒。
滋滋滋……
冒充代駕的中年人再次抽搐起來:“不是,這位小姐,能不能換個人電啊,你電他呀,你怎麼不電他?”
此話一出,冒充代駕的中年人明顯看到那個穿著黑衣的中年人顫抖了一下,然後像條蛆一樣,往後挪了挪。
“他沒暈,他裝的。”
冒充代駕的中年人果斷把同夥給賣了,沒辦法,他實在是不想被電了。
“艸!老子踏馬找你惹你了?”黑衣中年人破口大罵。
“你看,我就說他是裝的吧,電他,他不老……呃呃呃……”
冒充代駕中年人話還沒說完,便又被電了個外焦裡嫩、口吐白沫。
“這位小姐,你有什麼問題你倒是問啊,你彆光電啊。”被電到口吐白沫的中年人欲哭無淚。
本來他就是乾點小偷小摸的勾當。
有人忽悠他跨省跨市跑到江城來賺大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