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瑞?”
陸昭元回頭看了一眼手下:“今天來的客人裡麵,有叫秦瑞的嗎?”
“陸總,沒有。”手下回複道。
陸昭元回過頭來,笑著對秦康年道:“抱歉,大秦總,我們這沒有叫秦瑞的。”
“少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,秦瑞就是秦逐,秦逐就是秦瑞,讓他出來見我!”
秦康年咄咄逼人:“我倒要看看,這幾年,他到底漲了多少本事,他認不認得我手裡這根鞭子!”
說著,秦康年身後的手下,便真的取來了一條褐色的皮鞭。
秦康年接過皮鞭,朝著空氣猛抽了幾下:“告訴他,這是我給他送的禮物。”
坐在觀禮席的秦逐,在鞭子出現的瞬間,眼角不自主地顫抖了幾下。
“踏馬,這條老狗,一把年紀了,還玩這麼變態。”秦逐有點應激反應。
而陸昭元在看到鞭子之後,則仍舊是一副平靜的麵孔:“禮物我會轉交,大秦總的話,我也會轉達,諸位,請回吧。”
“放屁!你們陸氏,就是我們秦氏養的一條狗,什麼時候也能管老子的事了?”秦康年氣焰囂張。
陸昭元笑著搖搖頭:“陸氏姓陸,不姓秦,也從來不是秦氏養的,我們,隻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另外,大秦總說起狗,倒是讓我想起來一些陳年往事。”
“秦氏的第一個項目,不論是資金、人脈、甚至是員工,都是源自陸氏,不知道大秦總是否也會想起,您,曾經也是我們陸氏的一條狗?”
聽到這話,觀禮席的秦逐瞬間樂了。
原以為陸昭元是一名儒將,可沒想到,陰陽怪氣起來,也是一把好手。
看樣子,這是真準備跟秦氏決裂?
還是說,這根本就是他跟秦氏合夥演的一出戲?
秦逐咂咂嘴,忽然覺得嘴巴淡的很,這時候,要是再來把瓜子,來瓶冰闊落,那就完美了。
而秦康年麵對陸昭元的陰陽怪氣,並沒有太大的反應。
反倒是一旁的秦珂有些應激:“陸昭元,我提醒你一句,現在的陸氏,已經不是當年的陸氏,你沒資格算這筆賬。”
“小秦總,我也提醒你一句,現在的秦氏,也不是當年的秦氏,你站的地方,姓陸,是陸氏祖業。”
陸昭元不卑不亢:“順便再提醒小秦總一句,你身上,也流著陸氏的血,你現在帶著外人過來鬨事,你覺得合適嗎?”
“鬨事,誰說我是鬨事的,我是來送禮的。”
秦康年打斷兩人的對話,扯著嗓子喊道:“秦逐,給我出來,爸爸來給你送賀禮了。”
此話一出,前來觀禮的賓客以及路人,都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萬海的老板,竟是秦家的兒子?”
“我說怎麼都姓秦呢,感情是一家人啊。”
“看這勢頭,一家人這是打起來了?秦逐這個當兒子的,也忒不是人了吧,竟然想搞垮自家的產業?”
現場議論紛紛,台上的徐振鴻很是無語。
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出風頭的機會,結果,風頭還是被秦逐搶了去。
甚至,秦逐由始至終都沒有露麵。
輕描淡寫地就把眾人的注意力給搶了過去。
果然不愧是天生輿論聖體啊,走到哪裡,哪裡就有話題。
陸昭元聽到身後的動靜,臉色微微有些不滿:“大秦總,你今天是非要把事情弄得這麼難堪嗎?”
“怎麼,我一個當父親的都沒說話,你一個外人,插什麼嘴?”秦康年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