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首的包括鎂團旗下的老男孩、雷布斯旗下的順位資本、包樊的華興資本以及其他各大資本公司,保守估計,不低於二十家公司在做空我們家的股票!”
秦氏地產證券部的負責人,如臨大敵,額頭上滿是冷汗。
這是他自打加入秦氏以來,所麵臨的最嚴重的一場危機。
截止到目前為止,秦氏地產的市值已經蒸發了五十億。
並且,股價下跌的趨勢絲毫沒有到底的跡象,還在一路下滑。
儘管他已經儘可能地回收了一部分拋出去的股票,以免出現大規模拋售的情況。
但,終究是杯水車薪,市麵上已經有不少散戶在跟風拋投。
能撐到今天閉市,已經算是奇跡。
這位負責人,頭一回如此期待明天不要到來。
因為明天一開始,絕對會是血流成河的局麵。
他都不敢想象,如果秦氏地產的市值下降到三四百億的時候,整個市場會是怎樣一番光景。
要不,今晚就收拾東西吧,明天一開市,怕是會繃不住了。
證券部的負責人如是想道。
聽到這個噩耗的秦珂,眼角不停地抽搐,臉色黑得跟快豬肝似的。
“股東那邊現在什麼情況?”秦珂強忍著情緒問道。
股價下跌、市值蒸發,秦珂要麵臨的壓力可不僅僅隻有外部,內部的壓力才是最為重要的。
雖然他們秦家在董事會裡擁有的股份最多,但,其他股東也不是吃乾飯的。
他們手裡有股份,名下有秦氏的子公司。
一旦這些人對集團的決策感到不滿,聯合起來,彆說秦珂這個總經理,就連秦康年那個董事長,都有可能會被架空。
當年秦氏取代陸氏,用的便是這種手段。
因此,同樣的事情,秦珂絕對不會允許發生在秦氏的身上。
“股東,股東們……”證券部的負責人欲言又止。
“說!”
秦珂拍了拍桌子: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,最差的情況不就是逼我讓位嗎?”
證券部的負責人哆嗦了一下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我發現,他們是其中一個券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秦珂愣了愣。
證券部的負責人戰戰兢兢地解釋道:“做空一般是通過券商來進行操作的,券商把手裡持有的股票按照當前價格借出,在市場流通之後,做空公司會以實際的價格回收股票還給券商。”
“如果股價上揚,券商就賺錢,股價下行,券商就虧損。”
“我發現,自打年後萬海進軍鄴城之後,股東們私下成立的這家券商,就一直在搗鼓秦氏的股票。”
聽到這裡的秦珂,險些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:“他們怎麼敢?”
“也,也許是嘗到甜頭了吧……”
證券部負責人支支吾吾道:“前段時間我們跟萬海你來我往的交鋒,股價一直不太穩定,股東們通過券商公司的操作,保守估計套現了將近十個億。”
嘭!
秦珂一拳砸在了桌子上:“這群吃裡扒外的王八蛋,隻顧著自己的錢袋子,無視集團的利益!”
證券部負責人見狀,連忙補充道:“不過,按照我的估算,這兩天他們應該把之前賺得都虧進去了,不僅如此,保守估計還要倒貼好幾個億進去。”